的厉害。
但现在婚礼还没有全部礼成,自然是没法让他休息一会儿的。
于是,温声哄他几句,便令他跪好听训。
而傅清自己自然也是知道轻重,知道他身为人夫理应学会顾全大局。
知道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比起这场神圣的婚仪,自然算不得什么。
待傅清重新跪好后。
一个嬷嬷面无表情上前,手中的红色托般上是一个皮制的狗项圈与狗链。
不过,早就知道仪式有这一步的傅清,并没有觉得这是对他羞辱。
毕竟因为这都是妻主祖先订下的规矩,所以妻主身为后人没有办法,只能遵从。
而他,深深爱着自己的妻主。
为了妻主,什么都愿意去做。
于是,他昴起脖子,配合地任妻主将那个狗用项圈带在了他的脖子上。
带好后,他感觉呼吸有些微窒。
虽然他的脖颈生得纤细,那项圈也是妻主专门为他量身订制的。
但是却有些紧了,让他虽不至于呼吸困难,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明显不通畅了。
他知心觉这是意外,或者匠人没有制好。
却不知,这是他的妻主故意为之。
她之所以特意给他准备紧窒的项圈,目的是为了让他从潜意识里清楚:既然嫁了人,就应该嫁妻随妻,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呼吸都是在他妻主的控制范围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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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也的新郎带上项圈拴好狗链儿后,就牵着他入了洞房。
当然,现在还早,所以并非是要洞房花烛夜。
在A帝国,以女为尊。
所以按照帝国的婚俗礼制。
新郎不可以抛头露面地与新娘一起给宾客们敬酒的。
毕竟女主外,男主内。
哪有男人刚嫁人,就抛头露面的道理?
所以结婚之时,礼成后,男子们便需一直在洞房里等待着妻主。
当然,往往他们一等就会等到深夜。
毕竟酒宴需得进行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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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新郎一个人呆在洞房里会不会无聊?
这种小事,在帝国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的。
不过,由于苏家的独特婚仪。
所以苏家的新郎在这一日并不会寂寞。
他们被妻主光裸着牵进洞房后,并不似寻常人家的新郎那样,只需呆坐在床上,等待妻主的归来。
他们需得按照苏家的祖训。
分腿跪在婚床上,撅臀掰逼。
然后恭恭敬敬的说:“贱夫穴儿痒了,请求妻主赐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