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因他而生的怪，在他最孤独，自认罪孽最重的时刻，不是任何他熟知的存在，而是这个他最想排斥的“衍生”，成了唯一一个，瞬间发现并试图清理他痛苦的倒影。

“听着，”

“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我亲手清理了。”

陆凛至看着他这副样，心中那怪异的觉再次翻涌，他向前一步，近编号7，大的影几乎将比自己矮一个的少年完全笼罩，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一次住编号7的下，迫使对方更清晰地承接自己的目光。

“好。”

至于这东西会不会遵守，以及会以何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去“遵守”……

陆凛至沉默着，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重压，填满了密室的每一寸空间。

“第一，不准叫Daddy。”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屏幕上望浅鱼年轻的脸，最终落回编号7上。

声音带着过度压抑后的哑：

……

陆凛至的声音低沉。

编号7也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的眸里没有促，没有不耐，仿佛在等待唯一的神只下达最终的谕令。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清脆。

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准理解了的战栗，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陆凛至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可以。”

“第二，不准碰我的铁丝，或者我的任何武。”

陆凛至皱起眉，并未因这顺从而到放松，反而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

他松开手，仿佛给予了一项莫大的恩赐，随即竖起了三手指，如同立下三不可逾越的铁律：

他每说一条，语气就冷一分，目光锁定着编号7，试图从那张脸上找任何抵或不解，然而，编号7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非常轻微地了一下。

他看着前这个看似顺从的少年，心中无声地冷笑。

那将是另一场，早已拉开序幕的驯养游戏。

编号7只是微微歪了下，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义，然后便接受了这个结果，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已经被理掉的垃圾。

他应，脆得令人意外。

“第三，不准在我面前自残，血。”

这约法三章，与其说是束缚对方的枷锁，不如说是他为自己设下的，与这个不可控的“实验”共一室的最后防线。

沉默仿佛持续了数个世纪。

规矩立下了。

“想。”

许久，久到陆凛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在血里缓慢动的声音，他才终于开。

“你想……跟着我？留在这里？”

编号7没有任何挣扎，睛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光亮。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