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侧腰，陆凛至的拳脚一次次落在这些不致命却疼痛难忍的地方，发沉闷的撞击声，痛尖锐而清晰，像一烧红的针，刺他原本只理数据的神经。

他开始模仿。

陆凛至如何格开他的手臂，他便以相同的角度反制，陆凛至如何借助腰腹力量拧侧踢，他的肢也开始记忆那爆发式的旋转，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迟滞，到逐渐畅，甚至带上了一初生的，略显糙却无比危险的韵律，虽然远不及陆凛至千锤百炼后的老辣狠厉，但那动作间蕴的，剥离了一切多余思考的，纯粹为了“破坏”而生的劲，已开始初形。

陆凛至一记毫无哨的重拳，着他的颧骨掠过，肤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耳中甚至能听到拳风撕裂空气的尖啸。

训练场内，只剩下压抑不住的，重的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两人一即分，各自向后开半步。

陆凛至看着几步之外微微弓着，呼急促的编号7，少年白的发被汗濡，贴在额角，那双死黑的眸里，之前纯粹的困惑和分析被更原始，更尖锐的，被到绝境后终于亮的獠牙取代，是野兽被彻底激怒。

他抬手，用指腹缓缓抹过脖颈上被刚才险些被对方控住，依旧残留着不存在的窒息的地方。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虚无。

每个字，都敲打在编号7刚刚被唤醒的本能上。

陆凛至心中的烦躁，在这一刻，奇异地平息了一丝，他甚至能到满意的情绪，如同细微的电，窜过心间。

陆凛至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地受到对方指尖近时带来的冰冷，甚至产生了被扼住的幻觉。

同时，被唤醒的并不只是他的基因。

这一下，猛地掰开了某个最后的拉杆，编号7中那潭死黑的颜，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远超思考速度的，源于生命求生与反击的本能——他猛地一矮，以一个陆凛至刚刚演示过的，级奇的角度，反手如铁钳般扣向陆凛至尚未完全收回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将全瞬间凝聚的力量贯于指尖，带着一丝尖锐的风声，直刺陆凛至的咽。

在那一记险些扼住陆凛至咽的反击之后，一涌陌生的，的并未随着动作的停止而平息，反而在他腔里兀自震，嗡鸣。

它让他的指尖残留着细微的

……

刚才他的那一击，不仅完复刻了技巧，更悄然染上了一丝陆凛至独有的，那不顾一切，以伤换命的凶戾。

他脑中那些试图运行的分析程序这时开始模糊，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自记住的韵律。

不再是思考后的复制，而是对的直接映照。

他猛地侧，颈动脉在肤下剧烈动，同时另一只手急速格挡。

最后，他看着编号7，声音依旧冰冷，但之前那几乎要爆炸的怒意已经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的告诫：

但渐渐地，在这纯粹的，暴烈的压力与切实的痛反复冲刷下，某沉睡于基因的东西，被行激活了。

编号7微微息着，受着这奇异的鼓噪。

啪。

快，准，狠。

“那才是你该学的。”

它更汹涌，更……？

“记住刚才的觉。”

肌纤维拉伸与收缩的节奏，骨骼传递力量的轨迹，以及在千钧一发间扭转重心，将承受的力转化为反击资本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