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将其反拧的同时,他的膝盖已顶入了对方双腿之间,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将陆白熵整个人更彻底地,更屈辱地压制在了冰冷坚硬的洗手台边缘。
台面边缘坚硬的棱角硌着陆白熵的腹部和大腿,带来清晰的痛感,他试图用未被制住的手肘向后撞,却被陆凛至早已预判般用手臂格开,并顺势将他的小臂也死死按在了台面上。
现在,陆白熵几乎是被完全摊开,禁锢在了这方寸之地,他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台面上,视线所及是水池光滑的内壁,以及镜子里自己那被彻底压制,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倒影。
陆凛至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膛因刚才瞬间发力而微微急促的起伏,能感受到那透过衣物传来的,灼热的体温,以及名为绝对掌控的力量感。
“别动。”
陆凛至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冰冷的镜面如同一面无声的戏剧舞台,清晰地映出陆凛至微微凌乱的黑发下,那双恢复了猎鹰般锐利冰冷的眼睛,以及他唇上那抹被陆白熵亲手涂抹上去,此刻却仿佛成了胜利者徽章般的刺目血红。
那血色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极致对比,充满了征服的美感。
而镜中的陆白熵,则像不慎落入陷阱的尤物。
他白色的发丝有些散乱,眼中最初的痴迷与挑衅已被被绝对力量压制的不甘,挣扎无果后的愤怒,但在这不甘与愤怒的最深处,却有更加炽烈的存在的眼神取代。
那是对这种粗暴对待的隐秘颤栗,是对眼前这个既能轻易掌控他生死,又能轻易挑起他欲望的男人的,无法摆脱的沉迷。
洗手间里,陆白熵的呼吸因为受制而略显急促,沉重,陆凛至的呼吸则更深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后的,细微的灼热,衣物摩擦着冰冷的石材台面,发出的声响偶尔夹杂着因更用力的压制或顶弄而导致的布料绷紧的细微嘶鸣和细碎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充满了暗示。
陆凛至低下身,将陆白熵的肩膀揽住,直起腰时把他的身体跟着自己的一同抬起,把他们交合的画面全部照映在镜子上,鼻尖触碰到陆白熵的耳后敏感处:
“睁开眼……”
他的声音如同最冷的冰,却又带着灼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