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碾碎,重塑的狠厉。
“呃……!”
陆白熵在骤然加剧的冲击不受控制地挤出声音,指尖因瞬间绷紧的力道深深陷入身下的座椅,留下难以抚平的凹痕,身体在本能地抗拒这强硬的闯入,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铁,却又在对方熟悉而冷酷的掌控下,可耻地升起更深层的,违背意志的兴奋,他望着上方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的黑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暴戾,被冒犯的怒意,或许还有被他那声“父亲”激起的亢奋。
剧烈的冲撞让他几乎无法聚焦,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水光,但嘴角却艰难地,执拗地扯开秾丽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确认——
只有我能让你失控至此,只有我能触及你这最深,最暗的领域。
陆凛至俯下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笑?看来……是教得不够狠。”
动作随之变得更加暴烈,逐渐转为惩罚,誓要将这扭曲的笑容连同其下隐藏的所有悖逆与引诱,一同撞碎,直至彻底消散。
当专车无声地驶入血契基地时,车内弥漫着未散的情欲的气息,陆凛至刚整理好衣物,加密终端便亮起了鹰眼的紧急通讯请求。
他接通,对面传来鹰眼略带异样的声音:
“首领,任务后续清理已完成,现场处理干净,不过……情报分析组在深度核查弗拉基米尔的过往加密通讯和生物信息库时,发现了一个……高度关联的信息。”
鹰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们比对了早年一些未被完全清除的渊约商会底层人员档案,确认弗拉基米尔·范·德·卢普,与您之前指派编号7处理掉的那个……渊约商会底层情报员的孩子,存在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他是那个被一并清除的孩子的生父。”
通讯器里一片死寂。
陆凛至的目光骤然转向身侧蜷缩着的陆白熵。
他闭着眼,似乎因疲惫而昏睡,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与些许狼狈,对这条刚刚被揭开的,将两次冷血任务以血缘纽带残酷连接起来的秘密,一无所知。
陆凛至的指尖在终端边缘微微收紧。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