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后开口,“燕王也没有狼子野心吧。”
“无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萧凭儿没有过多解释。
“好。”
这样的一番谈话结束后,萧凭儿又想起今日下午,沈君理告诉她的事。在他罢相前朝中大臣之间的关系,以及越周现在几位郡王的情况。
她有些跃跃欲试。
想到什么,她推倒宇文壑,薄唇凑到他的耳畔,眉目含着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攥紧双拳,心如刀割。
而她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分享开心事的少女。
知道他会嫉妒,还要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萧凭儿去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呼吸令他浑身酥麻。
她开始说起和萧玉如在马车上的细节,“皇兄为我口侍,且……”
“我被皇兄舔尿了……之后他……”
宇文壑瞳孔一缩,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也会……
他刚刚才穿好的衣物,现在又凌乱了。
萧凭儿像从前一样,将脸贴在他线条优美的腹肌上,看着他的阳物逐渐勃起。
“这一年几枚玉瓶?”她的指腹无聊地在他耻骨上打圈。
耻骨上……像是有些什么,但又被耻毛覆盖着看不清。
宇文壑浑身颤抖起来,立刻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三。”
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上次出征前,她说她想知道。
“并不是很多,一月就两次?”
说着,她穴口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是的……”
他张开薄唇舔弄起来,二人呈六九之式,萧凭儿没有舔他的肉棒,而是用手套弄着。
敏感的阴蒂被男人含住吸吮起来,她仰起头,身子瑟缩着,没过多久就高潮了,一缕淫液从穴内流下,被他如喝到琼浆玉露般咽了下去。
下一秒,娇小的少女被抱了起来。
男人握着她的腰,让她从上方坐满整根肉棒。
他面无表情,开始挺胯肏弄身上的少女,任她怎么哭喊都不放缓肏逼的速度。
几十下后,她已被肏得奶子乱晃,津液也从唇角流下。
宇文壑的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肆意揉弄,时不时扇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