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萧凭儿将龟头吞入口腔中,看着她鼓着腮帮子淫荡的表情,上官适浅浅地在她嘴里捣了几下。
没过多久,他觉得下腹一紧,抽出肉棒,马眼对准她潮红的小脸,一股股精液射在她的脸颊上。
“殿下好乖。”他为她擦去脸上的白浊。
之后,他把少女摆成了后入的姿势,粗大的阴茎狠狠刺入花穴里,入了大半根就肏到了宫口的位置。
经过二人先前的多次交媾,上官适早已摸清了公主的敏感处,他的阳物又生得粗长,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地方。
“啊……不要肏那里……嗯嗯……要不行了……”被顶弄了几下敏感点,萧凭儿立刻抖着身子高潮了。
“殿下叫得真骚。你也是这样勾引那夜在你殿中之人么?”
那夜……秋山?
萧凭儿摇摇头,“没有……我没有。”
上官适挑了挑眉,随即肏得更深了。
此刻她突然有些后悔勾引上官适,没想到他的阳物如此粗大,每次都要被肏潮喷,隔天还会有点疼。
听到她的抽泣声,上官适肏弄的速度慢了下来,变成温柔的插弄,就这样肏了几十下,身下的少女果然不哭了。
事后,上官适搂着萧凭儿,让她靠到自己怀里。
“殿下可有大碍?”他轻轻摇了摇发烫的脑袋,“臣方才醉了。”
“无碍。”她回。
感觉到肉缝流出一缕白浊,她缩了缩小穴,抱着男人的身体,凤眸眨了几下,“你府里的张家小姐……”
她话还没说完,上官适的脸色就变得冷淡起来,“你想问什么?”
“你有没有碰过她?”
原来是问这个。
“未曾。”上官适心中泛起丝缕甜蜜,抚摸着少女浓密柔顺的长发轻声道,“我只心悦于你。”
他揉揉萧凭儿的脑袋,启唇念了几句她从未听过的诗词,很押韵、很有才,听得她脑袋懵懵的,不过也大概明白了他字里行间的意思。
“献丑。”他清浅一笑,“殿下莫要嫌弃臣,方才只是有感而发,日后我一定为你写几首小令,让典仪宫的宫人给你演奏。”
这倒是……还算浪漫。
她姣好的面上划过片刻的失神,宇文壑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也不会为她作诗。他不善言辞,沉默寡言,而上官适与他恰恰相反,文采极佳、喜欢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