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立马不去看她,不过很自觉地下了床榻跪在她身旁,并且双腿机械性地敞开,露出胯间肉粉色的阴茎。
一旁的秋山面露疑惑,心想和大将军比赛谁先射精与她手中的鞭子有什么关系?
“秋山,你也跪在这里。”萧凭儿指了指宇文壑身旁的位置。
“是。”
二人都跪下后,萧凭儿坐在床榻上,“谁先射精才能赢。”
下一秒她挥着软鞭,熟稔地打了一下宇文壑的阳具。
鞭子落在柱身的一侧,宇文壑健硕的肉体抖动一下,薄唇紧紧抿着,牙关也紧咬。
想到昔日的种种,他抬起头望着萧凭儿,四目相对下,龟头又被鞭打了一下,在疼痛与快感夹杂的时候,马眼吐出几滴淫液,阴茎还保持着直直挺立的状态。
“好乖,还记得要抬头看我。”萧凭儿夸赞道。
秋山正手足无措时,胯间的鸡巴被打了一下。
“啊……”他攥紧双拳,声音带着几分隐忍,黑眸流露出浓烈的羞耻。
原来是这样吗?
从前,她鞭打宇文壑阳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秋山的脑海。第一次看见时,那一幕给他带来的冲击感经久不散。
还未褪去少年青涩的宇文壑和明显是个娇小少女的四公主……秋山甚至记得,她穿了一件绣着粉色花纹的淡紫色襦裙。宇文壑跪在她胯下被鞭打肉棒,同时仰着头看她,黑眸里的神情虔诚不已。
啪啪啪——
鞭子接踵而来,不断打在二人的阳物上。
宇文壑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一股诡异的快感从背脊流入全身的神经,他张开薄唇发出难以压抑的低喘,直到演化成一道低吼。
没有用手,只是被鞭打了龟头,就让他射了出来。被打得发红的龟头马眼大开,浓郁的白浊喷射出来,四处乱溅。
宇文壑赢了。
萧凭儿放下鞭子,视线停留在他身上,看着他高潮射精的模样,目光再掠过他宽厚的肩膀、孔武有力的双臂,腹肌分明的下半身。
他的肉体真是令人沉醉呢。
事后。
萧凭儿屏退了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