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件鲜亮的。丹霞抹x,青蓝百迭裙,外头罩着米白褙子。小萤梳头的手艺好,今早给她梳了个随云髻,簪了只白玉兰花簪,清爽又稳重。因之她身上清冷的气质,让人徒然生出若即若离感。
她刚把上襦褪下,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
整个夏府,只有一个人能把地踩这么响。
夏鲤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已经被推开了。
“阿姐阿姐,你快看我今天这身好不好看…”
回头还有安福的声音:“少爷!先敲门——”
夏屿才不管,像阵风卷过,兴冲冲展示自己一身月白与水青的浅sE搭配,红sE发带束发,显得朝气又g净。要是他不是夏屿,光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人们约会觉着是神童降世吧。
哦,其实重点不该在他的脸上。
夏鲤从他的眼睛里意识到现在的状况。
她半掩在屏风之后,只穿着贴身小衣,外衫半褪,露出一截光lU0肩头和细细锁骨,细看锁骨处还落着个小痣。手头还拿着那件丹霞抹x,僵在半空。
四目相对。
夏屿呆滞,而后以r0U眼可见速度涨红了脸蛋。那抹红从耳后根蔓延到脖子。
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
他转身就跑,结果跑得太急了,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啪叽一下摔倒在地。后面的安福想要扶住他,夏屿却抬起自己红透的脸,推开他让他不要靠近这里,脸上多是悔意与羞涩。他想到方才做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就想扇自己。
而后两柱鼻血蜿蜒流下,在安福的提醒下狼狈擦掉。
夏鲤只看见了弟弟摔了个狗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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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屿顾不上其他了,手忙脚乱擦掉血,连滚带爬地远离她的房间,一边冲一边喊:“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阿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小萤你怎么不关门!不对我敲门了没有应该敲门了好像又没有我到底敲门了吗我错了——”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乱,最后砰的一声,大约又是撞到了柱子吧,夏府一声惨叫伴着J鸣格外有气势,当然忽视某位小男孩的痛苦外,这是一个格外响亮的早晨,邻里街坊纷纷探出头,望着夏府高墙。
夏鲤站在原地,手上还拿着抹x:“………”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衣穿得好好的,裹得严实,也就露了个肩膀和锁骨,搁现代吊带背心都b这露得多。
这孩子,至于吗。
她无奈叹气,继续穿衣服。
等到夏鲤穿戴整齐推门而出,便见夏屿蹲在廊下柱子旁,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安福无措地看着,求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萤回来也是一脸懵,Ga0不懂状况。
夏鲤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到夏屿面前。听见脚步声,他终于抬起头。
脸上挂着泪,鼻头通红,眼睛也是。就那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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