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
夏鲤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愣了一下,才说:“略通一二。”
“略通一二?”nV子笑了,“你刚才按那胖子的手腕,手法可不像略通一二。那是卸力擒拿的路子吧?”
夏鲤没接话,只是又福了福身。
&子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爽朗一笑:“行了,别谢来谢去的,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们也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那为首的大刀青年走过来,朝夏鲤点点头:“小娘子,你们是本地人?”
“是。”夏鲤应道。
男人抱拳自报家门:“在下岭南骆家骆青,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们途径此处,正是要去参加b武大会。不知二位是——”
夏鲤略迟疑,夏屿已经P颠颠报上家门了。
“我们是嘉定夏家的!家就在附近。这是我阿姐,我是夏屿!”
夏鲤没拦着他,因为这几个人明眼看,皆带正气,报家门也无妨。
“夏家?可是做丝绸生意的那个夏家?”
“正是。”夏鲤点头。
骆青身旁的红衣nV人笑了笑:“小妹妹,我们真是有缘!昨日我们刚到嘉定,晚上住的客栈便是你家的呢!”
夏鲤微惊,旋而笑道:“原来如此,我是夏鲤,鲤鱼的鲤。诸位若是在客栈有什么需要,报上我的名字便可。”
“小妹妹实在客气!我叫余长君,家住岭南,倘若妹妹要去岭南可随时来找我们。我们必将以厚礼相待!”
夏鲤点头,夏屿却探头道:“岭南好啊岭南有荔枝!还有石斑鱼!唔…还有好多好吃的。”
余长君和身旁的人见夏屿可Ai得要紧,不由放松一笑。
夏鲤也无奈m0了m0他的头。
“好了,天sE不早,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再多说。二位小友,这些时日出门小心,近来人多眼杂,有些不太平。”
说罢,几人抱拳,骆青先行离去,余长君看了看夏鲤,“小妹妹,要是往后有缘,我定会请你好好吃一顿!”
她咧嘴一笑,抱拳道别,追上几人。
姐弟目送他们离开后,夏屿就抱住她的手臂:“阿姐刚才护着我好生帅气!阿姐我好感动!”
夏鲤忍俊不禁:“你刚才骂得也很好。”
夏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