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出事,所以才有了之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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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笑了:“你还记得啊!那时候你不教我我还哭呢!”
“后来你不是学会了吗?”
“对啊,学会之后我折了好多好多,装满了一整个盒子送给你。”夏屿眼睛亮亮的,“你还记得吗?每只纸飞机的翅膀上我都写了字。”
夏鲤记得。
“姐姐,坏!”
她记得自己当时觉得幼稚,把那些纸飞机踩扁,丢进垃圾桶。记得夏屿被气哭,说再也不理她了。
也记得最后那一只纸飞机,被她撕成两半后,发现里面藏着的字。
“理理我!”
三个字,感叹号用红笔描了又描。
她把那些被摧毁的纸飞机捡回来,一只一只拆开,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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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里面都写着字。
“理我。”
“看看我。”
“理理我。”
“姐。”
她记得自己折了一只青蛙,弹进他的房间。
夏屿明明惊喜,却还要鼓起脸颊,哼地一声扭头不看她。她要走的时候,他又着急地叫住她。
“你、你拿走g嘛!”
“你又不喜欢。”
“谁说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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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挺好看的。”
然后他按着青蛙的身子,青蛙就跳了起来。一下,两下,停在她的脚边。
“姐姐,你教教我做这个吧。”
夏鲤眨了眨眼,把那些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你那时候真烦。”她轻声说。
夏屿笑了:“现在不烦了吧?”
夏鲤看着他。
h昏的光照在他脸上,半张脸暖光肆意。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时候一样。
“现在也烦。”她说。
夏屿的笑容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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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讨厌了。”
夏屿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夏鲤没理他,转身往院子里走。
夏屿追上去,跟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天sE渐渐暗下来。寺庙里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昏h的光晕在暮sE里摇曳。
夏鲤和夏屿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坐下,等着看烟花。
山里起了雾,淡淡的,薄纱似的笼在山林间。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如水墨画里的留白。
“姐,”夏屿突然开口,“你说,人真的有下辈子吗?”
夏鲤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