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夏屿毫无反应。
“阿屿?”她加大声音又叫了一声。
夏屿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去看他的书。
夏鲤挑挑眉。
安福在旁边急得不行,小姐这都来看您了,怎得现在就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拼命给夏屿使眼sE,但低着头的夏屿自然看不见。
“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夏鲤说。
夏屿依旧沉默,冷冷淡淡。
“晚饭前回来,到时候要看你写的文章。”
夏屿依旧不啃声。
夏鲤看了他一会儿,转头就走了。
脚b手渐渐远了。
夏屿放下了书,盯着面前的宣纸,上面除了那团洇开的“阿姐”两字,什么都没有。
他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东西掉在纸上,把“阿姐”晕得更糊了。
“少爷…”安福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我没事。”夏屿声音有点哑,“我就是觉得,写文章有点难。”
安福递了帕子,夏屿接过,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然后把帕子递回去。
“安福,你说阿姐会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说了,晚饭前。”
“哦。那挺好…”
夏屿又趴了回去,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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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他才小声道:“现在开始写文章,应该还来得及吧?我可不想吃不到晚饭…”
安福忍着笑,“来得及,少爷肯定写得出来。”
这次他提起笔,想了很久然后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时着,适也。学而时习之,非复习也,乃适时而用也……”
他顿了顿,看了看窗外的树木,想起幼时姐姐与他一起长大的光景。
“譬如春日栽花,夏日浇灌,秋日收货,冬日藏种。时节未至,强求不得;时节已至,错失不得…”
写到这里,他又停笔喊了句安福。
“你说,有人会在冬天种稻子吗?”
“不会的。冬天种水稻,种子很难发芽而且容易烂芽烂根。”
“所以不到合适的时候,是不能种那些作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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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很多时候是这样的。”
“嗯。”
夏屿继续写。
“然时之所至,非人力可强也,唯待之、候之,待其来之,则不可失之…”
写到最后一个字,他又停笔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