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夏屿在下面偷笑,给母亲大人加油打气。
二伯母韩兰意出来赶紧打圆场:“哎呀,娘和昭文都是为了孩子好,有什么可争的?要我说啊,咱鲤儿的这条件,不急是应该的。模样好,X子好,又有才学…昭文想来是C心多了吧,家里门槛怕是都要被踩烂了呢!”
大伯母王慧珍也跟着点头:“不错,这事着不了急,鲤儿还年轻,还得再阔阔眼界。”
这样说下来,老夫人也只能不再提起,只能转了话题问问她在金陵可学了什么新东西,有没有吃这儿的美食?
夏鲤一一作答,老夫人听着就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
“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祖母不担心你。”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夏鲤今儿只用一个素簪束发,便问:“怎得只cHa根素簪,没点其他饰品?”
夏鲤下意识m0了m0发间那根木簪,簪身其实雕着云纹,顶头还雕出桃花。虽然不算JiNg致,但胜在朴素大方,更何况…
“这是阿屿最近做的,我今日得趣就只想戴着这个。”她说,语气却是带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老夫人愣了一下,看向夏屿。“屿哥儿还会做这个?”
夏屿耳尖微微泛红,咳了一声。“就是…闲着无事学着玩的,做的不好,阿姐不慊弃罢了。”
“做的不错,真是有心了,你们姐弟俩关系好,祖母看了也高兴。”
夏屿身旁几个姊妹一听他还会做簪子,把他拉过去,“云樵什么时候学的这等技艺?”
“之前一个朋友教过我。”
其中一个兄弟凑到耳边问:“学这个是不是为了讨nV孩子欢心?鲤儿姐姐也是享到福气!”
夏屿垮下脸,没有回答。
明明只是为了讨姐姐欢心的。
又聊了几句,老夫人乏了便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出去时,夏鲤要回屋子换衣服,夏屿本想跟着,却被夏迁拦住。
“云樵,我可要好好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快跟我来!”
“我要去找我阿姐。”
“哎你这人,鲤儿堂姐必定是要去换衣服,你一个大老爷们跟过去g甚么?”
夏屿看了看姐姐的背影,最后还是跟着夏迁等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