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了,迟早要独当一面。而且船上并非他一人,还会请打手,安危无需过多担心。”
她又说乏了,要睡觉。
隔天,夏屿还是殷勤地跑到她这边来,小萤要把他赶走,他却哀求着说不是来烦阿姐的,只是来说上几句T已话。
夏鲤在研读那本春水诀,听到外头夏屿的声音,到底还是没y下心肠,于是叫他进来。
夏屿是如愿进了她的屋子,却见姐姐没有要看他一眼的意思,心头酸涩,但还是忍下,露出一个笑。
“阿姐,昨天咱家进了一批木材,还有特别漂亮的小叶紫檀,我厚着脸皮拿来做了几支木簪,也给娘做了。还涂上了桐油,安福也说好看。我…我就过来问你,想不想看看…?”
夏鲤缓了脸sE,转过身,向夏屿伸出手:“看看。”
夏屿立刻从袖子里取出支木簪,那簪子打磨得很光滑,因小叶紫檀的材质,这簪子呈现出紫红的sE调来。
“很好看。”
她一夸,夏屿再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也忍不住继续讨她欢心:“阿姐,你若是喜欢,你出海那一个月我每日给你做上一支,还要用不同的木料,这样你一回来,就有了三十支不同簪子…”
夏鲤微愣,没想到夏屿这么快就接受了他们必须分开出海守夜的事。
他还在欢快地规划他那一个月g些什么事,譬如好好练功,跟父亲学打算盘…总之他说了很多。
夏鲤不回答,他也说。最后她伸手,r0u了r0u他的脑袋:“那莫要偷懒,回来我是要检查功课的。乖。”
“……好。”他低下头,两个人沉默了会,夏屿突然蹦起来说:“想起来了,我还没给娘送簪子,阿姐我先走啦。”
眼看着夏屿走得飞快,一溜烟就消失在视野里,夏鲤叹了口气,将簪子cHa入发中。
小萤见他离开,感叹:“小少爷真是长大了,也会孝敬夫人了。”
“是啊。长大了。”她顿了顿,看着小萤,想起她b自己还大上一岁,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其实普遍都要考虑婚事了。
“小萤,你以后有甚么想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