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良久才睁开。
“他家还有人吗?”他问。
“他家里…没有人。就他一个。”
“………”
“…抱歉…”
夏屿喃喃开口,眼睛Sh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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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连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氛围有些压抑了,沈大哥见他那样苦涩,忙不迭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帕子,递给了夏屿。
“这个,你晕过去后,我们发现你浑身是伤,衣服也Sh透了就给你换衣服。发现你在心头前放了一个帕子,也被血染脏了,我见你把它放在心前,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便自作主张给你洗g净了,才晒好,想给你来着。”
夏屿接过,那个帕子上绣着条活灵活现的锦鲤。
…她曾让他把这条帕子丢了,自己却私心留下,当做曾经荒唐的唯三证明。
“多谢。”他接过,正要塞回心头前,却看见沈大哥还站着,眼睛刀了他一眼。
沈大哥识趣退出房间,说晚些时候还要换药叫他勿要乱动。
夏屿又问:“什么时候到小安村?”
沈大哥回答:“还得五六日。”
门被阖上,夏屿想着现在绑着纱布,还是不要放在x口了,妥帖放在枕下,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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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小安村还是黑蒙蒙一片,正是戍时,晚上时候。
夏屿的伤只好了三成,只能走动,做不得太大动作,会扯到伤口发痛。但即便如此,还是跟着一众伙计往小安村一处山头走去。
“那是赵喜的家。”
其中一个与赵喜是同乡的水手指着一栋茅草屋,屋里头没有甚么东西,这赵喜是水手的命,一年叁百天都在船上,屋子只是平日没活才住的一个地方。屋子里头只有个床,还有个灶台。几个碗几双筷子,就没什么其余东西。
……
夏屿买了棺椁,同众人把赵喜埋在靠近屋子的地方。
木牌是临时买的,莫得字,夏屿雕刻厉害,字现在也练得漂亮。
想起来,这赵喜会偶尔来看他刻东西,说他手巧,还有文化,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