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余宝儿崇拜之情暴涨,连忙跟在她身后:“白衣姐姐,滴水之恩定然涌泉相报。要不然我请你吃顿饭?”
眼看她停下步子,回头:“…好。”
余宝儿见她只戴着帷帽,身上竟是连伞都没有,连忙把自己的伞让给她,可她不接,也鲜少出声。
快到客栈时,便看见一红衣nV子向他走来,怒气冲冲:“余、宝、儿!”
“啊…姑姑!”余宝儿连忙堆起个讨好的笑脸,主动解释:“我方才太闷了,就想出门走走,你莫生气!”
余宝儿的姑姑看向他身旁的夏鲤,夏鲤看清了那人的脸,愣在原地。
又听余宝儿介绍:“姑姑,这个姐姐方才帮了我,我想请她吃饭!”
“帮了你?你遇上什么了?”
“…呃,被偷了钱,是这个姐姐帮我拿了回来。”
“……”
“对不起嘛,莫生气!”
“算了,人没事就好。”那红衣nV子向夏鲤抱拳道谢,自报家门,“我这侄儿不懂事Ai添麻烦,还真是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我叫余长君,家住岭南。”
余长君良久都没有听到回应,又被夏鲤看得发毛,主动问了句:“少侠莫不是…认识我?”
“我姑姑的名声可响亮了,好歹是人榜第八,地榜都有名次的豪杰!说不定下次天下b武大会又要抬名次,哼哼…我姑姑很厉害的,姐姐你是不是很惊讶!?”
余宝儿两眼放光,仰着下巴自豪无b。余长君听了只想捂他嘴巴,回头就要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怕是皮痒痒了,还敢跟人吹她的牛皮?!
夏鲤哑声,最后吐出几个字:“我…我叫李蕴真,四海为家。”
余长君看着她,眼里露出怜惜来。
“…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夏鲤沉默,不再开口。
余宝儿对她的崇拜又变成了强烈的心疼来,“蕴真姐姐你要是没有家,不知道去哪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你方才那套动作那样利落,肯定也是练家子。我们余家对会武功的人都很好的!”
余长君看了眼余宝儿,没有责怪他,而是点头道:“宝儿说得不错,少侠若是没有去处,不?来岭南余家做客卿。我们余家虽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几间客房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