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却听到夏鲤毫无温度地打断了他。
“不觉得。”
百里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夏鲤那张被帷帽遮住的脸,和那副冷淡平静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实在是多余。
人家姑娘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帮忙的,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呀。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正了正神sE,认真道:“李少侠放心,到了峨眉山,我会跟师门说明情况。你就暂时…暂时以我的道侣身份住下,等找到你要找的人,再作打算。”
夏鲤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百里晏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了,李少侠,我、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二十一。”
“哦,那b我大四岁。”百里晏挠了挠头,“那、那我以后叫你蕴真姐吧?在外人面前再…再换称呼。嗯…我叫你什么呀?”
“随你。”
百里晏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但又振作,问道:“那我以你道侣示面时候叫你蕴真…可以吗?我没有其他意思,就…就…”
“没事,我知道,怕人看出蹊跷。你可有小字?”
“啊,有的有的。我叫百里晏,字长希。”
“嗯,长希。”
“啊?”
“怎么了?不是你小名?”
“啊啊对对对…”
百里晏掩住自己通红的脸,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见夏鲤一副清清淡淡模样,两个人就沉默了。他素来不喜欢太冷的场合,就又恢复了刚才的活泼劲儿,开始跟夏鲤讲峨眉派的规矩、地形、人物,事无巨细,恨不得把八年的经历全部倒出来。
夏鲤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落在远方。
“哎对了,你要找的人,是男是nV呀,多少岁啊?”
“…”
“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嗯…是高是瘦…”
“………”
夏鲤好想捂住他的嘴巴,但面上却不显出不耐烦。
“对了,蕴真姐,你为什么一直带着帷帽呀,不热吗?”他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