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灰尘抹掉。
洗完身体,江尘拿起一旁挂着的花洒对准简从宁的头顶,“闭眼。”
简从宁立刻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连带着眉头都皱了起来,嘴巴也紧紧抿成一条线。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额头、脸颊往下流,冲刷掉身上的泡沫,有一小股水流顺着他的鼻子流到了嘴唇上,简从宁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赶紧把嘴唇闭紧。
江尘用空出的那只手在简从宁的头发上胡乱揉抓了几下,把藏在发丝里的泡沫冲洗干净。
水滴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江尘的衣服上,他那件价格不菲的定制衬衫胸口处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袖口也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往下滴着水。
江尘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关掉花洒,把它挂回墙上的支架,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扯下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抖开,“出来。”
简从宁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眨眼,水珠就掉落下来,他双手扒着浴缸的边缘跨了出来,踩在地板上,他还没来得及把左腿也迈出来,江尘就把那条大浴巾直接兜头罩了下去。
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
江尘隔着毛巾,在男孩的头上用力揉搓了几下,吸干头发上的水分,然后他双手捏住浴巾的两角,把简从宁整个人裹在里面,一把抱了起来。
走出浴室,卧室里的冷气吹过来。
简从宁被裹在浴巾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脚丫子,他在江尘的臂弯里缩了一下身体。
江尘把他放在床沿上。
卧室的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平整而冷硬,简从宁坐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江尘转身走到衣帽间,昨天把简从宁送去他姥姥家,就把之前他的小衣服洗了,现在衣服还没干呢,他只能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件自己以前穿过的纯白色纯棉T恤。
拿着T恤走回床边,江尘把简从宁身上的浴巾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