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两点,钱会打进你指定的海外账户,这段时间,你最好消失得彻底一点。”
“放心,我拿钱办事,懂规矩。”贺铮轻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尘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的光线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资金到位,障碍清除,城北的项目终于可以全面启动了,他转过身,将手机扔在宽大的书桌上。
简从宁还站在书桌旁,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办公椅的靠背。
江尘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手拿开。”
简从宁立刻松开捂着脑袋的手,垂在身侧。
江尘伸出手,手指拨开男孩额前凌乱的头发,在刚才撞到的地方,有一块明显的红肿,他的手指在红肿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
简从宁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他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仰着头,看着江尘的眼睛。
江尘收回手,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简从宁紧绷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往下塌了半寸。
“出去。”江尘转过身,拿起桌面上那只空了的玻璃杯。
简从宁立刻转过身体,迈开腿往书房外面走,他身上那套棉质睡衣的裤腿有些长,脚后跟踩在布料边缘,走起路来发出细微的拖拽声。
江尘按下面前的台灯开关,铜质底座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书房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半开的门缝外透进来走廊壁灯昏黄的光线,在羊毛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亮带。
他走出书房,反手带上门,门锁咬合,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走廊里很安静,简从宁站在距离书房门一米远的地方。
江尘没有看他,径直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拖拽声立刻响了起来,简从宁跟在后面,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一楼的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路灯的余辉,将沙发和茶几的轮廓勾勒出模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