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红印。
“规矩点!我没让你动!”时言红着眼眶,大口喘着气,小腹处因为强行吞咽巨物而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我来动。”
赵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粗壮的双臂死死扣住床铺,肌肉因为极度忍耐而隆起夸张的弧度,他被迫压抑着雄性的破坏欲,像个活体按摩棒一样地躺着。
时言重新握紧赵烈的肩膀,腰部开始发力,慢慢向上抬起臀部,让那根粗大的肉屌从湿滑的甬道里退出来一半,紧接着又重重地坐下去。
“咕叽、咕叽——”
淫水被捣弄发出的水声在奢靡的卧室内异常清晰。
紫黑色的柱身每一次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粉红色的穴肉被粗暴地翻扯出来,又在时言重重坐下时,被整根硬挺的鸡巴全部捣回深处,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啪啪”的击打声连绵不绝。
“啊……对、就是这……哈啊……”
时言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浪叫,他找到了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凸起,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
“往左边偏一点……你这根狗鸡巴……给本少爷顶左边……”
时言入戏极快,双手顺着赵烈的胸肌向下滑,一把揪住男人胸前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把,臀部在粗大的肉柱上疯狂打转、研磨,将那根鸡巴死死压在左侧的敏感点上疯狂摩擦。
赵烈被这刁钻的折磨逼疯了,这口极品美屄紧得要命,每一次坐下来都夹得他头皮发麻,他大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上方那具白皙单薄的身体,时言那根属于男性的肉茎随着骑乘的动作在赵烈的小腹上疯狂拍打,留下道道水痕,而下方那张贪婪的小嘴正把他的鸡巴吞吃入腹。
“主子的逼真他妈是个要命的无底洞……”赵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猛地抽出双手,一把掐住时言盈盈一握的细腰,粗糙的大手用力在两边白嫩的腰窝上掐出十指的红痕,“属下的鸡巴都要被主子这口嫩穴夹断了。”
“闭嘴!”
时言拍开赵烈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动作却更加疯狂,腰胯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让整根肉屌完全没入,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