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了柔软的咽喉,甚至顶到了扁桃体,强烈的异物感让时言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
但他没有吐出来,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时凛爽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身下正在努力吞吐的弟弟,他的手指在时言的后颈上摩挲,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吸紧点,别偷懒。”
时言被插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用行动回应,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腮帮子被撑得酸痛,那根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时凛的亵裤上,淫靡不堪。
“滋滋……咕啾……”
口交特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凛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抽插,他突然停下动作,把那根湿漉漉的肉屌拔了出来,只留一个龟头抵在时言的唇边,“舔马眼。”
命令简洁而粗暴。
时言乖乖地伸出舌尖,像钻洞的小蛇一样,在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上转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去一点,极度的酥麻感让时凛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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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时凛低声咒骂着,却又忍不住把胯下这颗漂亮的头颅按得更紧。
“既然这么会吃,那就用后面那张嘴也尝尝。”
时凛猛地把肉棒从时言嘴里抽出来,空虚感让时言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舌头在空气中舔了个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凛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粗暴地按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点!”
时言顺从地趴下,膝盖跪在凌乱的锦被上,腰肢塌陷,把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此时,那口双性特有的后穴暴露无遗。
因为刚才赵烈的粗暴使用,那里依然红肿不堪,穴口外翻,像朵盛开到糜烂的花,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个撅屁股的动作,里面那些还没排干净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把原本就脏乱的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时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淫荡至极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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