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那阵要命的高潮,他撑起上身,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楚玄刚才那一下本能的挺腰,他看着楚玄那张因为被欲望控制而显得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嘲弄笑容,重新直起腰,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在半空中磨人地画着圈,用阴道里的软肉一点点碾压着楚玄的柱身。
“哈啊……王爷不是不情愿吗?”时言娇喘着,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楚玄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脸颊,“嘴上咬牙切齿的,怎么我一动,你的腰就自己往上顶啊?”
“你这天生欠操的狗东西,”时言的腰猛地往下一砸,又换来楚玄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被我这不男不女的怪物骑着,爽得连腰都控制不住了是不是?你也就是根配给我当肉垫的公鸡巴!”
周围的侍卫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晋王被这样骑在身下疯狂嘲辱,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还下意识地挺腰迎合,全都发出了更加肆无忌惮、充满恶意的狂笑。
在这漫天铺地的嘲笑声和无尽的屈辱中,楚玄的双眼死死盯着时言那张浪荡的脸,他的手臂被反剪,无法动弹,但那失去控制的腰胯,却在时言下一次坐落时,再次诚实而凶狠地向上挺击,将粗大的肉棒更深地埋进那口湿滑的骚穴里。
假山深处的泥泞地上,肉体撞击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时言跪在楚玄身体两侧,白皙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他故意只吃进大半根肉棒,腰臀在半空中磨人地画着圈,用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死死绞紧楚玄粗大的冠状沟,却迟迟不肯往深处坐。
楚玄的胸膛剧烈起伏,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凤眼死死盯着身上这个不知廉耻的双性人。屈辱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最终全都汇聚在下半身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柱上。
看着时言那纤细的腰肢再次下沉,楚玄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青筋在平坦的小腹上根根暴起,就在时言下沉的瞬间,楚玄那常年的公狗腰爆发出野兽般的力量,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的时言,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顶上了半空,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瞬间贯穿了整条湿滑的甬道,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阴道尽头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楚玄没有任何怜惜,借着挺腰的狂暴冲力,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圈娇嫩的软肉,粗大的紫黑龟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时言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