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凤眼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骑在自己身上放浪形骸的双性人。
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怪物千刀万剐,可他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狂欢……
那口子宫太紧了,每一次龟头撞进去,四周娇嫩的媚肉就会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紧他的冠状沟,被彻底包裹挤压过来的高热触感,不断地冲刷着他身为处男的脆弱防线。
“滚……滚开!”楚玄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双手的束缚,结实的手臂肌肉隆起,与侍卫的力道疯狂对抗。
“王爷省省力气吧!”按着他右臂的侍卫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胯部往前重重一挺,直接将那根硬物死死贴在楚玄的肩膀上碾压,“您现在也就是个插在公子骚洞里的活体肉棍,还摆什么皇子的臭架子!”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响起。
掐着时言细腰的那个侍卫,看着时言因为剧烈抽插而不断摇晃的饱满臀部,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他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狠狠扇在时言雪白的右边屁股上。
白皙的软肉瞬间荡起一圈肉波,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啊!”
时言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子宫深处的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刺激,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真他娘的骚!”打人的侍卫爆了句粗口,粗糙的手指顺势捏住那一团软肉狠狠揉弄,然后双手再次发力,将时言的腰狠狠往下砸去,“公子的骚屄把这废物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水流得都能洗脚了!”
“唔!”
楚玄闷哼一声,时言这一次砸下来的力道太大,龟头不仅重重撞在子宫底端,那痉挛的子宫壁更是像一个强力真空泵,死死吸住了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那一瞬间,楚玄的大脑一片空白,脊椎尾端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那张常年冷峻的脸庞此刻彻底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