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那张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白色的液体顺着饱满的臀线往下流淌,将那片区域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不少精液顺着大张的阴唇,流进了刚才被楚玄干开的阴道里。
时言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他松开楚玄的性器,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他转过头,看着自己下半身那片壮观的白浊,眼底全是满足与放荡。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蹭阴蒂的侍卫并没有提上裤子,他直勾勾地盯着时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骚屄,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这位主子私底下玩得很开,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往前跨了一步,粗糙的手指再次扒开时言的阴唇,将自己刚刚射完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拽了过来,马眼直接抵死在时言那颗沾满精液的阴蒂上,“公子,奴才给您加点料。”
侍卫狞笑一声,腰腹猛地一用力,一股带着浓烈尿臊味的温热液体,顺着尿道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浇在时言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上。
“啊啊啊啊——!!!”
温热的尿液带着一定的水压,直接冲刷在肿胀的敏感点上,突破了常规羞耻底线的下流玩法,瞬间击溃了时言的理智,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脖颈向后仰成一张弓,巨大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顶,子宫和阴道内的媚肉如同疯了一般剧烈痉挛。
“尿了……啊哈……用尿呲烂我的骚豆豆……好爽……要疯了……”时言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阴道里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与侍卫的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其他三个侍卫见状,眼睛瞬间亮了。
主子竟然好这口!
他们纷纷掏出刚才射软的阴茎,围在时言的臀部周围。
三道水柱同时加入,淡黄色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时言的后背、臀部、大腿和阴户上,冲刷声在狭小的假山洞里震耳欲聋,浓烈的氨水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腥膻味,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时言在尿液的浇灌下,迎来了连续不断的绝顶高潮,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他的身下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泥潭,那根小阴茎也颤抖着,喷出一小股稀薄的前列腺液。
不远处的阴影里,楚玄仰面躺在地上,刺鼻的尿臊味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不需要看,听着那水声和时言不堪入耳的浪叫,他就知道那群奴才在干什么,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这个贱人!
竟然让下属往他身上撒尿!竟然因为被当成尿壶而爽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