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微微挺立起来,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时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时言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淫靡水丝,手指在那层月白色的丝绸亵裤里肆意翻搅,他的指腹擦过时言那根细小绵软的阴茎,毫不留恋地继续向下,径直探向了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阴唇,时凛的动作便是一顿。
太湿了。
不仅湿,还滑腻得惊人。
那口肉穴外翻的软肉肿胀不堪,边缘甚至还残留着被粗暴操弄过后的细小裂口,时凛的食指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往里压了压,指腹立刻沾满了一手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液。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数量多得连这口紧致的肉穴都含不住,正随着时言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溢出,将丝绸亵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时凛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宛如谪仙般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
怪不得楚玄肯放时言出来见他……
时凛抽出那两根沾满浊液的手指,举到时言的眼前,骨节分明的长指上,黏稠的白浊拉出几缕淫靡的丝线,在午后花园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摄政王把你喂得很饱,”时凛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他随意地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时言月白色的衣襟上,留下几道浑浊的指痕,“不仅喂饱了你的上面,连下面这张贪吃的嘴,都给灌得满满当当。”
时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桃花眼惊恐地看着时凛手指上的白浊,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的呜咽,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试图将那些不堪的证据藏起来,但时凛的大手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腰。
时凛没有给时言任何辩解的机会,他突然发力,一把揪住时言的衣领,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凉亭的阴影里直接拖拽了出去。
“哥哥……去哪儿……唔……”时言踉跄着跟上时凛的步伐,双腿间那口含满精液的骚屄因为走动而不断摩擦,浓稠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黏腻又空虚的感觉让他连路都走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