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钉在原地,那根紫红色的粗硕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柱身上凸起的虬结青筋残忍地倒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的媚肉,将甬道里那些原本属于楚玄的白浊精液大股大股地带出来,硕大的龟头又会蛮横地撞开那道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宫颈口,将那颗滚烫的肉冠死死楔进狭小温热的子宫深处。
——叽咕
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花园假山后回荡,甚至盖过了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凛下腹重重地拍击在时言饱满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波动、震颤,指痕的红晕与原本的雪白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淫艳画卷。
“疼?磨破了?”
时凛胸膛紧紧贴着时言汗湿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因为极度兴奋而狂乱跳动的心脏,时凛偏过头,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时言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仿佛掺了冰渣,“你张开腿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这口逼被人肏得烂成这样,现在装什么娇气!”
话音未落,时凛猛地揪住时言脑后的长发,强迫他将头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时言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滴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时凛低下头,一口咬住时言白皙修长的脖颈,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脆弱的肌肤。
“啊——!”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血腥味在时凛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没有松口,反而像一头品尝猎物鲜血的猛兽,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印,将那一丝腥甜卷入腹中,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狂暴,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
“往下看!”时凛松开时言的头发,大掌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视线往下压,逼迫他穿过自己被强行折叠的腰腹,看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发生激烈交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