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地抵在时言双腿交汇处的胯部。
时言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内裤早就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那颗因为过度开发而肿大到拇指粗细的深红色阴蒂,此刻正隔着湿透的棉布和西装裤的布料,死死地贴在顾廷川皮鞋那坚硬的鞋头上。
顾廷川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处不正常的凸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便是更加狂热的施虐欲。
“宴辞,”顾廷川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南山那套别墅的安保系统还没完善,最近不太平,你们还是留在老宅住比较安全。”
“不劳大哥费心。”顾宴辞冷冷地怼了回去。
而在桌子底下,顾廷川却在说话的同时,脚尖猛地向上一点一碾!
坚硬的皮鞋鞋头,带着男人腿部的力量,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压在时言那颗敏感至极、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唔嗯!”
时言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死死抠住了大腿的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太刺激了。
肿大的肉核被粗硬的皮革死死压住,甚至能感觉到鞋面上的手工缝线在摩擦着阴蒂顶端的嫩肉,时言的腰眼瞬间酸软成一滩泥,下身那口空虚的花穴像决堤了一样,一大股清透的淫水涌了出来,彻底浇透了内裤,甚至连外面的西装裤裆部都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快要疯了。
上面是温柔体贴、随时可能发现端倪的丈夫;对面是面冠如玉、却在桌底下用皮鞋残忍玩弄弟妹敏感点的长兄。
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穿的恐惧,如同最高级的催情药,让时言本就饥渴的身体彻底沸腾。
顾廷川似乎嫌这还不够,鞋尖抵着那颗肿大的蒂肉,开始进行小范围的快速打圈画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扫过那些被针扎过的细小伤口,带来一阵夹杂着微痛的恐怖快感。
时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他好想张开腿,好想把顾廷川那只硬邦邦的皮鞋彻底夹进自己的双腿里,让他在自己的花穴外面用力地蹭。
他抬起满是水汽的桃花眼,透过桌上的,看向坐在对面的顾廷川。
男人的西裤包裹着结实有力的双腿,而在那平整的布料下,时言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描摹起隐藏在拉链后方的那根东西。
顾廷川的体格比顾宴辞还要高大强壮,那里面藏着的肉棒,一定又粗又长,长满青筋,如果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取代这只冰冷的皮鞋,狠狠捅进自己那个流着水的骚穴里,一口气操到底,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全部捣烂……
只是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时言前方的阴茎竟然在裤子里颤抖着勃起,顶端流出了一股白浊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