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动作不像齐桓那么凶猛,却带着一种优雅又狡猾的节奏。他双手轻轻掰开昱晴的臀瓣,让后穴完全吞没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肠壁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玩味:“放松……这里也很会吸呢,小可怜。第一次被开发,就被我们两个一起占了……感觉怎么样?”
齐桓则从正面抱住昱晴的上半身,粗壮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他低头狠狠吻住昱晴的嘴唇,舌头霸道地伸进去缠绵搅动,吻得又深又湿,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齐桓的胸肌结实滚烫,汗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昱晴脑子越来越乱。她一边被后穴的异样快感冲击,一边被迫和齐桓激烈接吻,舌头被吸得发麻,呼吸几乎都要被夺走。
“呜……嗯……齐桓……吻得我……好晕……”昱晴在吻的间隙小声喘息,眼神迷离。
她忽然发现,齐桓的胸肌又硬又烫,线条分明,每一次抽插时都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而袁朗的手臂则结实修长,青筋微微凸起,却带着一种优雅有力的美感。
两个男人不同的性感之处同时冲击着她,让这个刚毕业的纯真女孩心跳加速,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两个男人开始真正发力。
齐桓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重重撞击前穴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把嫩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袁朗则在后面有节奏地深顶后穴,偶尔故意放慢,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进出,再猛地整根没入,撞得昱晴的翘臀一阵阵抖动。
昱晴被前后同时激烈操干,爽得眼睛都开始翻白,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失控地伸出手,在袁朗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抓出几道红痕,又在齐桓宽阔滚烫的胸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抓痕清晰又凌乱,证明她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太深了……后面……好奇怪……我……我要……不行了……”昱晴哭着喘息,声音又软又乱,“你们……太持久了……我真的……要被操坏了……”
齐桓一边凶猛地操着她的前穴,一边继续低头和她缠绵接吻,舌头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