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既然君黎递了梯子,她若是不顺着下,反倒显得她苏婉清像前世一样纠缠不清了。
而且……
苏婉清目光流转,扫过周围那些或惊愕、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眼神。
君黎当众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就凭他昔日假清高,天资和样貌吸引的人缘也算功亏一篑了。
周遭平日里仰慕君黎的青莲峰弟子,看向君黎的目光都带了一丝炸裂,嫌恶或是幸灾乐祸,准备落井下石的人大有人在。
既然如此,这“过错方”的名头,她苏婉清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当然,是作为“被辜负”的那一方。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打破了沉默。
苏婉清上前一步,白衣胜雪,在这粉红色的毒烟中显得格外圣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君黎,眼神中带着三分失望,七分大义凛然。
“君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君黎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知道…”
“好。”苏婉清淡淡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苏婉清虽不才,却也自问从未亏待过你。没想到,你竟为了悔婚,编出如此荒唐的借口。”
君黎一愣,这台词怎么听着像是在给他扣帽子?
果然,苏婉清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既然你心意已决,甚至不惜自毁名节也要退婚,我苏婉清若是再纠缠,反倒显得我不通情理,辱没了苏家与君家的名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君黎,朗声道:
“今日,当着青莲宗众位同门的面,我苏婉清,正式解除与君黎的婚约!”
“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君黎,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既坐实了君黎“断袖”的“罪名”,又彰显了她苏婉清“宽宏大量、被迫退婚”的高洁形象。
周围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君师兄竟然是断袖?难怪之前对苏师姐若即若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