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里，沈云舒底的光亮微微黯淡了几分。

江不眠低低笑了一声，不再逗她，只是自然而然地往她边靠了靠，声音放得更柔：“抱歉，让你陪着我待在这么闷的地方。等我忙完，带你去吃你喜的那家甜品。”

沈云舒被她戳中心事，耳尖微微发，轻轻别开脸：“谁看你了，我只是在发呆。”

江不眠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一句很安心，让江不眠的心瞬间像是被温包裹。

“嗯。”沈云舒轻轻，说起这段往事时，底不自觉地亮起了光，“我从小就喜演戏，喜站在舞台上的觉，喜T验不同角sE的人生，好像每演一个人，就多活了一次。那时候我还参加过很多校园话剧，站在台上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那后来……怎么没有继续下去？”江不眠轻声问。

“看了我这么久，不无聊吗？”江不眠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撒意味。

在她的印象里，沈云舒一直是温柔安静、温婉得T的模样，像是从小被JiNg心教养的豪门千金，温顺而内敛，很难让人把她与舞台上、镜前光芒四S的演员联系在一起。

“表演系？”江不眠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好奇。

她们随意地聊起了天，从清晨的早餐，到院里新开的，话题细碎又温和，没有丝毫压力。沈云舒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不必在意豪门规矩，不必顾虑旁人光，不必勉自己迎合谁，只是安安静静地和边的人说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江不眠理完一批急文件，终于稍稍松了气。她放下笔，第一时间便抬看向沙发方向，目光撞上沈云舒的视线时，绷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家里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父亲一心想把我送去嫁人，后母又一直从中作梗，家里的产业也需要有人维系。再后来，这场联姻突然定下来，我就嫁过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Ai，那是一被现实搁置许久，却依旧在心底的向往。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轻轻打开了沈云舒心底尘封已久的角落。

“不用特意迁就我。”沈云舒转看她，“我在这里很安心。”

聊着聊着，江不眠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喜些什么？”

江不眠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地看着她。她第一次见到沈云舒这般模样，不再是温顺隐忍的沈家nV儿，也不是循规蹈矩的江家少夫人，而是一个里有梦、心中有Ai的少nV，鲜活、明亮，让人移不开。

件后，下意识抬手轻r0u眉心的疲惫。

她微微垂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语气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我大学的时候，读的是表演系。”

她忽然有些心疼。心疼她一个人坐在这样冰冷的位上，独自扛着整个江氏的压力，还要被旧伤与过往纠缠，连片刻安稳都来之不易。

她起走了过去，在沈云舒旁坐下，动作很轻，生怕牵扯到上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