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顺眼、低声下气。他们之后也再不敢找她麻烦。
而自那以后,梁叙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回家的次数逐渐变多,就算没法待很久,短到只有几小时。他再忙也会过问孩子,事无巨细——吃饭、睡觉、功课、有没有再被欺负、近来情绪如何,等等。
但在梁青羽眼里,也就仅此而已。
夜深人静,她也有想,自己究竟希望些什么?想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她而言,爸爸现在做的,还是远远不够。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规律:如果她受伤,梁叙就一定会出现。
一定会出现!
哪怕他身上带着一种陌生的,的迷离的,如同深水中捞出的气味——
与之前那种甜腻无关,而是更浑浊一些的,混合着汗水、酒JiNg或者别的什么的,更难以言说的气息。
梁青羽仔细辨别过,她的鼻子有一些天赋,那气息很像熟透的水果微微发酵的味道,又或者,像猫猫或狗狗T1aN过毛发后,残留的唾Ye逐渐蒸发,而最终残留下的一种g净又野X的味道。总之,是那一类。
后来,梁青羽总算明白那是什么。
那气息属于散发着荷尔蒙求偶的兽类。是X的味道。是男人从nV人身上离开,来不及完全清洗或者即便清洗也洗不去的,残存的痕迹。
眼下,她却对此全无所知,兀自沉迷于自己的新发现——爸爸真的好怕她受伤。于是,但凡她想梁叙,她就要故意将自己弄伤。
梁叙纵横情场多年,怎么会看不穿小孩的把戏?
那是他第一次跟梁青羽发脾气。
类似手段别人早在他身上用过无数次。不过几次,他就察觉端倪。
当晚,他将小腿上布满细碎伤口的nV孩抱到腿上,很亲昵的抱nV儿的姿势。
青羽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有无边无际的满足。她在父亲浓烈而复杂的气息中晕乎乎地想:原来幸福的味道是这样。
梁叙盯着她,如果是对nV伴,他早在意识到的第一秒就不耐烦。可这是他的nV儿,他唯一仅有的、绝不可能再有的、可怜的nV儿。
他没法不想起小时候,想起自己也曾用类似方式——考砸、打架、生病——换来父母多看一眼。
“梁青羽。”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在故意把自己弄伤吗?”
青羽浑身僵住。小孩子不会撒谎,她怕得直哆嗦,眼睛即刻就蓄满了泪。
梁叙感觉身T某处被轻轻一扯,但仍旧狠下心,语气更冷了几分:
“不许哭。”
“告诉我,为什么?”
小nV孩瞬间噤声,眼泪却更汹涌,好像那些水分根本不是她身T的一部分。
梁叙轻呼出一口气,无奈地蹲下身,轻声问:“想要什么?告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