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0-09，过来。」

地渗他的。

陆瀚俯下，睛里没有半怜悯：

只这一下，林浩全猛地一颤。像被火到，後剧烈收缩，贞环里的疯狂撞金属，差就了。

第五天傍晚，林浩的睛已经明显涣散了。

导、、，三件事折磨他。工作人员的手指总是故意在他的地方多停留几秒，的时候还会故意让膏得慢一，让他不得不像狗一样伸长脖用力吞。那味一天比一天熟悉，熟悉到他只要一张嘴，就好像还能嚐到的余韵。

陆瀚穿着黑调教师制服，蹲在笼前，隔着栏杆冷冷看着他。

笼门又一次被打开。

「以後只要有一刺激——风一下、膝盖一下、甚至只是被人看一——你就会兴奋。你这副还怎麽回归社会呢？只要穿上衣服，没多久档就会一片，从今以後，你只能全赤了。」

陆瀚收回手，摘下金丝边镜，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

电动也在不定时发作。

「你现在只是一只公狗。一只只要被人碰一下，就会自动翘起、摇尾求的同恋公狗。你的嘴，也只能用来吞那一样的饲料。记住那个味吧——从今以後，那就是你唯一的。」

林浩本能地用膝盖和肩膀撑着，狼狈地爬到笼门。因为双手被反锁在背後，他只能把膛压得很低，却翘起，和里面的电动完全暴。那姿势羞耻得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更沉：

有时候他刚迷迷糊糊睡着，它忽然猛震，把他直接从梦里醒，到全发；有时候他想蜷起逃避，它却忽然安静，只留下那空虚的，像无数小虫在慢慢啃他的脑。

陆瀚伸手，指尖隔着栏杆轻轻刮过他汗的肌。

「看到了吗？你的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原本光傲气的脸庞变得呆滞，肌总是覆着一层薄汗，一直着。只要有人靠近，他的肤就会不自觉泛红。贞环里的几乎没消停过，一直半着，不停往外滴，把塑胶垫得又黏又。而他的嘴和咙，永远残留着那的腥甜味，提醒他：连吃东西这件事，他都只能像公狗一样被。

吞完以後，他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渣，泪混着一起往下滴，落在自己结实的肌上。

第二天、第三天??每天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