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生们尖叫追捧的阳光体育生。现在却赤身裸体、戴着狗爪套和尾巴,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被迫把强壮的腰背塌到最低,把结实的屁股翘到最高,让自己的狗洞和狗屌完全暴露在视线与镜头之下。
铁链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学乖了。
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甚至在爬行的同时,本能地微微扭动腰臀,让肛钩能更顺畅地刮过前列腺。那种又痒又麻、让人发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衔後方不断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每一次扭腰,他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崩裂:我??我居然在主动摇屁股??我他妈到底在做什麽??
可当他爬得稍有偏差,训狗鞭再次落下时,那种火辣辣的痛楚混着快感让他不得不再次抬起头。萤幕上的公狗奴隶正完美地塌腰、抬臀、扭腰,每一次前进都让尾巴优雅地摆动,後穴完全暴露,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像在主动取悦镜头。
林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居然开始注意那些细节——膝盖要保持九十度、分腿要够开、屁股要翘得比腰还高??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避免电击、避免鞭打。可当他下一次前进时,腰背却本能地塌得更低,结实的臀部主动高高翘起,甚至在转弯时微微扭动腰臀,让肛钩能更顺畅地刮过前列腺。
陆瀚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错。看来你已经开始理解,什麽叫公狗的爬行姿势。」
他故意拉紧牵绳,让林浩在原地多爬了两圈。
每一次转弯,尾巴都会因为动作而轻轻摆动,带动肛钩在体内更深地搅动。林浩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画面——自己曾经飞奔的双腿,现在却只能跪在地上笨拙前进;自己曾经用来扣篮的强壮手臂,现在却被狗爪套包裹,只能像畜生一样撑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直男尊严,现在却随着每一滴滴落在地上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碎裂。
当第四圈结束时,林浩已经彻底喘不过气。
汗水混着眼泪从他结实的胸肌上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被锁住的阴茎根部。他的後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尾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进入发情期的公狗。
陆瀚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他高高翘起的臀肉,说:「今天的第一堂狗爬课到此为止。但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