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面具死死压住,林浩还是从喉咙深处爆出破碎而淫荡的哀鸣。後穴的嫩肉被入珠刮得翻出粉红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肠液「噗滋噗滋」地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上前列腺,让酸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从深处爆开,直窜到被贞操环勒得青筋暴起的狗屌。
几乎同一时间,第二条松穴犬从面具下方的口部开口,把同样粗硬、布满入珠的肉棒狠狠塞进他的嘴里。
「呜咕——!!」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间灌满鼻腔与口腔,那根巨根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入珠刮过舌头与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林浩的眼睛瞬间泛出泪花,口水混着前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如今就像一只廉价的肉便器,前後两个洞同时被两只同类公狗粗暴占有。
两条松穴犬开始猛烈抽插。
入珠带来的强烈刮擦让林浩全身像触电般痉挛,喉咙里爆出被面具压抑的破碎呜咽。後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肠液。增敏剂把每一颗入珠的摩擦都放大成几乎要崩坏的快感浪潮,他的腰本能地扭动,贞操环里的狗屌不断狂喷透明的前列腺液。
粗暴的抽插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水与肠液的噗滋声,在公开大堂里回荡。林浩的脑袋彻底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後穴死死夹紧入侵的肉棒,前列腺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接一波。
嘴里那根也毫不留情地操着他的喉咙,入珠在口腔里滚动,顶得他不断乾呕,却只能发出「呜咕呜咕」的下流水声。
两条松穴犬毫不停歇,一前一後猛烈抽插。它们可以连续高潮,却不会射精,因此动作越来越凶狠,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把林浩操得前後晃动,结实的胸肌甩出大片汗水。
公开大堂里,所有路过的调教师与其他公狗都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围观,陈逸轩则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偶尔还指点:「对,就这样让它深一点??看这只新货的穴已经开始主动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