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展示区的灯光还刺得人眼花,林浩tan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全shen像被抽掉骨tou般ruan成一团。狗tou面ju下的俊脸早已哭花,泪水、口水混成黏腻的一片,顺着下ba滴落在他自己结实的xiong肌沟槽里。
尽guan两条松xue犬已然离开,後xue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把插在shenchu1的黑色橡胶尾bading得轻轻晃动,nong1稠的changye正从红zhongxue口缓缓溢出,沿着他黝黑cu壮的大tui内侧拉出yin靡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他不敢动。一动也不敢动。脑袋里只剩下恐惧,像一tou被彻底压垮的野兽,只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祈求今天的折磨快点结束。他现在只是一只发情过後还在颤抖的公狗,连抬起tou的勇气都没有。
「怎麽?还想继续被cao2吗?」
陆瀚的声音从上方冷冷落下,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麽,却像一把冰锥直接tong进林浩脊椎。他全shen猛地一抖,後xue本能地死死收jin,尾ba跟着剧烈晃动,发出细微的「啪」声。恐惧瞬间淹没所有残存的尊严,他连忙把额tou贴得更低,狗爪tao包裹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出刺痛,却一声也不敢吭。只是用最卑微、最标准的狗爬姿势,jinjin跟在陆瀚後面,一步一步爬向前方通dao。
每爬一步,右大tuigen与後xue的黏腻与灼热就提醒他刚才被两只公狗lunjian的事实。那两gen布满入珠的cu黑roubang还像鬼影般在他changdaoshenchu1作祟,让他羞耻得想死,却又只能摇着尾ba跟随。
单人诊疗室的门在shen後重重关上,空调冷风带着消毒水与pi革的味dao扑面而来。陆瀚随手把牵引链jiao给房内的男人,语气依旧平淡:「jiao给你了,黄医师。这只新货今天状态不错,别玩坏了。」
说完,陆瀚转shen离开,只留下门锁「咔」的一声脆响。
黄医师转过shen,瘦高的shen形在无影灯下投出changchang的影子。他四十出tou,眼镜後的眼睛亮得过分,嘴角永远挂着一zhong病态的、几乎要liu口水的兴奋笑容。
「啧啧,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呢。」黄医师tian了tian下chun,声音甜腻得发黏,「爬上床,让医生好好看看你。」
林浩看了一眼陆瀚後,照着指示,爬上医疗台,浑shen忍不住发抖。黄医师也不急,dai上ru胶手tao,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先是摘下狗tou面ju——林浩那张曾经yang光俊朗、让无数女生尖叫的脸终於暴lou在冷光下,眼角还挂着未乾的泪痕,嘴chun微微发颤。接着是狗爪tao,一对对解开。
最後是尾bagangsai。黄医师故意慢动作,一点一点往外ba。「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声,cu大的橡胶尾ba终於离开那已被开发得又ruan又红的xue口,带出一大gu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