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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整个人刚学步的幼儿般猛地向前栽倒,重重磕在货厢铁门边缘。增敏剂让这一下痛感瞬间放大成火烧般的电流,从膝盖直窜到脑门。
林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紧阳具口衔,矽胶棒被咬得变形,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溢出。他不死心地再试一次,这次双手死死抓住货厢边缘,想借力站直。
可双腿像两根被抽掉骨头的橡皮筋,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半步,脚掌却立刻失去平衡,整个高大身躯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啪」地又跪回四足姿势。
站不起来了。
不是完全不能站,而是每一次试图恢复人类直立的姿态,都会让他像刚出生的幼犬一样东倒西歪,重心完全失控。可当他放弃挣扎、重新四肢着地时,狗爪套包裹的掌心稳稳撑在草地上,膝盖自然地维持90度微弯,腰背一塌,屁股自然翘高,尾巴轻轻摇晃??整个身体瞬间找到熟悉的平衡与的效率。
他恨自己。恨这副被驯化局一点一点改造的身体。恨自己明明还能站,却已经忘记怎麽像个人一样走路。
算了!他要回家??先回家,找衣服,报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色狗尾巴高高翘起,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在屁股後方轻轻甩动,每一次甩动都让肛塞更深地顶进前列腺,带来一阵阵让他咬紧牙关的酥麻。
公园小径两旁是茂密的树丛,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浩低着头,尽量让狗头面罩隐藏在阴影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每爬一步,增敏後的皮肤都让草叶轻轻刮过大腿内侧与乳头时带来细小的电流。他强壮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槽滑进鼠蹊,润滑了被贞操环死死锁住的狗屌,那根曾经只为女生勃起的粗长肉棒,此刻却因为空气中隐约飘来的陌生男性气息而微微肿胀,顶得金属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突然,前方小径转弯处传来熟悉的笑闹声。
「靠!阿凯你他妈传球再准一点啊!浩哥不在,我们这破队打个屁全国赛!」
「闭嘴!老子今天状态好得很!」
林浩全身猛地一僵。
那声音??是阿凯,是小宇,是他的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