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被强行按跪上去,膝盖立刻陷入那层密密麻麻的刺点,每一粒都像细针般扎进皮肤。增敏後的触感把疼痛放大成灼烧,他本能地想抬起膝盖,却被分腿器死死卡住,只能把重量全压下去。
「展示跪。」陆瀚下令。
整整三十分钟,展示跪的姿势纹丝不动。
他把胸膛用力挺高,两块厚实胸肌高高鼓起,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烫。双臂反锁在背後,腰杆拉得笔直,舌头从口衔缝隙尽力伸长,口水不断拉成银丝,啪嗒啪嗒砸在自己腹肌沟槽上,又顺着人鱼线滑进鼠蹊。
狗屌被贞操环勒得青筋暴起,紫红龟头每隔几秒就往外挤出一滴透明黏液。膝盖下的米粒越扎越深,他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汗珠一颗接一颗从脊背滚落,汇聚在腰窝,再沿着窄腰滑进股沟,把穴口周围的嫩肉弄得湿亮。
二十分钟过去,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破风箱,舌头麻得发木,却仍旧高高伸着。
第二十五分钟,左膝盖忍不住轻轻一晃——
「滋——!」
卵蛋处瞬间遭电击。林浩全身猛地一弹,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闷哼,黑色橡胶尾巴却因为後穴剧烈收缩而狂甩起来,肛钩狠狠碾过前列腺,酸麻快感直冲脑门。他拚命稳住姿势,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般从乳头尖端甩出。
三十分钟结束时,他已经全身发抖,口水在平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乞求跪。」陆瀚声音不带起伏。
林浩立刻把上身重重压低,前额紧贴冰冷平台,屁股却被分腿器强迫抬到最高。结实的臀肉完全分开,黑色尾巴高高翘起,穴口被粗壮肛钩撑成一个羞耻的圆洞,粉红嫩肉随着急促呼吸一张一合。汗水混着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米粒垫上,发出黏腻细响。
又是一个漫长的三十分钟。
他的腰背塌得极低,肩胛骨突出,脊椎拉成一道屈辱的弧线。膝盖被米粒扎得火烧火燎,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换来卵蛋处短促电击。尾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甩动,肛钩在肠道深处刮蹭,把前列腺碾得又痒又麻。他舌头伸得更长,口水早已流满下巴,沿着喉结滑进锁骨窝,又继续往下,润湿了被锁住的狗屌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