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刷刷均匀涂开。冰凉黏稠的胶液顺着眉骨流下，盖住眼窝、鼻梁、脸颊，一直延伸到下巴和脖子与身体胶衣的接缝处。陈义的眼珠猛地瞪到极限，眼白布满血丝。他感觉那层透明黏胶像无数细小的吸盘，迅速渗进毛孔，把皮肤和即将覆盖的乳胶死死黏在一起。每一秒过去，黏胶都在收紧，像要把他的五官永远锁进狗脸的模具里。

陆瀚把刷子放下，双手捧起那张黑色乳胶狗脸面具。面具内侧已经被透明黏胶均匀涂满。他先对准陈义的眼睛，把面具缓缓压下去。黑亮的乳胶狗耳竖起，犬吻部位正好罩住陈义的嘴巴和鼻子。面具一接触到脸上的透明黏胶，立刻发出极轻的「滋滋」声，两种胶体迅速融合、凝固，像熔化的黑蜡把陈义的整张脸彻底焊死。

陈义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乳胶狗脸完全封住，只剩面具预留的两个极小孔洞勉强透进光线；嘴巴被犬吻的形状强行撑开，舌头被压在里面，再也无法正常闭合；鼻子被乳胶鼻套裹住，只能透过那两个小孔勉强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面具与脸部的黏胶更紧地咬合，彷佛再过几分钟，这张狗脸就会彻底长进他的骨头里，再也无法分离。

陆瀚用掌心用力按压面具，从额头到下巴，一寸寸把空气和多余的黏胶挤出。透明黏胶在边缘溢出少许，被他用手指抹平，然後再刷上一层液态乳胶，把面具与脖子胶衣的接缝彻底封死。最後，他把两根细长的呼吸管从面具鼻孔处插进去，一直推到气管深处，确保这只乳胶警犬以後只能靠管子喘气，这样未来也方便利用供氧调教。

完这一切，陆瀚退後两步，仔细打量眼前这具190公分的健硕身躯。

现在的陈义全身被厚厚的黑色液态乳胶包裹得毫无缝隙，胸肌、腹肌、大腿的每一道线条都被胶面完美勾勒，却又透出淫靡的黑亮光泽。乳胶狗爪代替了双手和双脚，让他只能维持跪趴的姿势。那根被黑胶彻底封印的小狗屌挺立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头部则彻底变成一张高耸狗耳、永远微张犬吻的黑色乳胶警犬脸，两个小呼吸孔随着急促的鼻息微微收缩。

陈义只能透过面具极小的孔洞，看见自己黑亮的乳胶胸肌在地板上投下的影子。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再是脸，而是一张永远属於警犬的狗脸，再也摘不下来。

陆瀚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新生的乳胶狗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冷淡：「047，现在任何人都认不出你了。这张狗脸，会陪你走完接下来每一天的训练。」

他按下遥控器，医疗床完全放平，同时松开大部分束带，只留下颈圈和腰部的牵引链。陈义的身体无力地滑到地板上，四肢狗爪触地时发出黏腻的轻响。那张乳胶狗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犬吻微微张开，呼吸管发出细微的气流声。

陆瀚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今晚先让你适应这身新皮。明天开始，你要学会用这个新身体，去嗅、去爬、去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