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闷胀。

这种姿势让全身重量几乎压在手臂与膝盖上，乳胶衣紧紧勒住肌肉，每一次呼吸都让胶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阿凯感觉自己的乳胶屁股完全敞开，穴口被尾巴撑得又酸又胀，羞耻感像火一样从尾椎一路烧到狗耳尖。

陆瀚绕到他身後，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那根被压缩成短小形状的乳胶狗屌，以及高高翘起的尾巴。「犬类吃饭不是用嘴咬的，要用舌头卷。」他语气平淡地说「把食物卷进嘴里，再慢慢咀嚼。掉一粒在地上，就多跪三十分钟。」

阿凯把狗头压得更低，犬吻部位被口塞撑得微张。他伸出被乳胶包裹的舌头，试图从狗盆里卷起一小撮狗粮。舌尖刚碰到那些乾硬颗粒，就感觉到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舌面。狗粮带着淡淡的咸味与油脂气息，混杂着化学添加剂的怪异後味。他用力卷动舌头，只能勉强卷起两三粒。

狗粮立刻从舌边滑落，啪嗒啪嗒掉在盆外瓷砖上，滚出好几粒。陆瀚没有说话，只是鞋尖又轻轻踢了踢阿凯的乳胶屁股，力道不大，却像提醒一样。

掉落的狗粮散在盆外，他不敢怠慢，立刻伸长脖子，用舌头把每一粒都舔起来。舌尖扫过冰冷地板，带起灰尘与狗粮碎屑的混合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搅。可他还是把所有碎粒都卷进嘴里，一粒不剩。汗水从乳胶衣领渗出，顺着黑亮胸肌滑进腹沟，再滴落到狗盆边缘，发出极轻的水珠撞击声。

陆瀚站在旁边，双臂环胸，看着阿凯一次次伸舌、卷食、咀嚼的狼狈模样。阿凯感觉对方的视线像两道冷光，扫过他高高翘起的屁股、被压缩得短小的乳胶狗屌，以及因为努力而微微颤抖的狗耳。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却立刻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下——浩子一定也这样吃过。他想像林浩曾经在同样的狗盆前，挺着同样被乳胶包裹的屁股，用同样卑微的姿势卷食。这个画面让他小腹又是一阵抽紧，被尿道锁堵住的短棒在胶套里无力跳动了一下。

「别忘了喝水。」陆瀚提醒。

阿凯把狗头移到水盆上方。这次他学得更快，先把舌头伸进水面，轻轻卷起一小口清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清水从嘴角溢出，顺着犬吻滴落，在乳胶胸肌上留下细长水痕，再汇入腹沟。

他反覆卷水、吞咽，直到把半盆水都喝得乾乾净净，只剩盆底一层薄薄水膜反射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