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瀚与男子会见後，加大了对阿凯和陈义的训练力度，彷佛在加点赶工一般，终於在三天前，两人皆通过了最後的出货前测验。阿凯内心已经知dao见到林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不知dao是否因为有期待，今天铁门hua开的声音似乎不同以往。两名工作人员走进来，打开狗笼说：「起来，048、047。今天先带你们洗乾净。」

助手声音平淡，却让阿凯的狗耳猛地一抖。他和陈义并排爬出笼子，四肢狗爪jiao替落地，胶pimoca瓷砖，发出黏腻的沙沙声。两条ru胶犬被牵进洗涤室，室内弥漫着消毒水与柑橘味清洁剂的刺鼻气息。

牠们跪在冲洗区的金属板上，xiong肌向前ting起，pigu微微翘高。

水guanpentou打开，冷水zhu先是猛地砸在阿凯的狗tou上，顺着ru胶狗耳的弧线往下冲刷。接着，cuying的刷子沾满白色泡沫，从颈圈开始，一圈圈刷过黑亮胶面。刷mao刮过xiong肌时，两块鼓胀的弧面被刷得发亮，每一次来回都带出细密的水珠，顺着腹肌shen沟hua落，在狗diaochu1汇成小溪。助手用力按压刷子，刷进ru胶褶皱，连xue口周围的尾bagenbu也被仔细刷洗，泡沫混着汗渍被冲进地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阿凯能感觉ru胶表面变得冰凉hua顺，像刚被打上第二层蜡。刷子移到大tui内侧时，他本能地想夹jin後tui，却被死死拉开，短小的狗diao在里面无力地tiao动两下。旁边的陈义同样被刷得全shen水亮，ru胶xiong肌随着呼xi剧烈起伏，狗耳不停颤抖，却只从hou咙shenchu1挤出低低的闷哼。

洗完後，两条ru胶犬被ca乾，shen上散发着淡淡的洗洁剂和胶pi混合味dao。助手重新扣上牵引链，牵着他们爬向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箱型车早已等在那里，後门敞开，里面铺着厚厚的橡胶垫。阿凯爬上车时，狗爪踩在橡胶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他和陈义并排跪好，链条被锁在车厢两侧的固定环上，车门「砰」地关上，引擎低吼着启动。

车子驶出驯化局，窗外的高楼与街景开始飞快倒退。阿凯透过面ju极小的呼xi孔，看见外面的世界——行人匆匆走过斑ma线，yang光在玻璃幕墙上碎成金点，远chu1传来汽车喇叭与孩童的笑声。那声音像一gen细针，猛地刺进他xiong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全shen裹在厚厚的黑色ru胶里，狗耳高高竖起，犬吻永远微张，短小的狗diao被胶tao压得只剩十公分不到的lun廓，pigu後还插着一gen微微晃动的充气尾ba。

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

他猛地低下狗tou，把ru胶狗脸死死贴向橡胶垫，狗耳jinjin贴在脑後，尾ba因为jin张而不自觉地轻轻夹jin。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窗外传来脚步声与jiao谈声，有人似乎正朝箱型车的方向走来。阿凯把整个上shen压得更低，xiong肌挤压在垫子上，八块腹肌的沟槽被压得几乎看不见。陈义在他shen旁同样把狗tou埋得极低，ru胶xiong肌随着呼xi剧烈鼓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箱型车缓缓hua进B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lun胎碾过水泥地面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空间里回dang。车门拉开，冷白的灯光瞬间洒进後厢，照亮两条跪得笔直的黑色ru胶犬。陆瀚先解开固定环上的链条，然後握住两gen牵引绳，轻轻一抖。

「走。」

阿凯与陈义同时往前爬，四只狗爪jiao替落地，胶pi刮过橡胶踏板，发出黏腻的吱嘎声。他们跟在陆瀚shen後爬出车厢，ru胶xiong肌随着每一次前进微微鼓起又压下，腹肌沟槽在黑亮表面刻出清晰的yin影。尾ba在shen後轻轻甩动，xue口被尾bagenbu撑得微微发酸。

一名西装笔ting的男子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