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向上弓起,呈现出一种求助般的姿态。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进来的,我锁门了。」
林曦晨低下头,吻去陆若冰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若冰姐,你可以继续怪我,但求求你,现在抱抱我,好吗?」
林曦晨的手指带着一种病态的温存,在最深处轻柔地开垦着,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林曦晨那声声入骨的「若冰姐」,让陆若冰彻底沦陷在了这场温柔的沼泽里。
「我要让你记住这份感觉,记住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彻底推开我。」
林曦晨的声音低沉且卑微,她在陆若冰的颈侧反覆吮x1,留下一个又一个粉红sE的印记。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确认领土,要在这张纯白的画布上,印满她林曦晨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陆若冰SiSi咬着下唇,试图止住那羞人的、带着依恋的喘息,却在巅峰来临的那一刻发出了投降的悲鸣。
强烈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大雨中找到了一处可以躲避的屋檐,虽然简陋,却无b温暖。
而林曦晨就是那个即便自己被淋Sh,也要为她撑起伞、甚至不惜跪在地上求她别走的疯子。
「曦晨……曦晨……你这个……坏小狗……」
陆若冰无助地喊着对方的名字,语气里早已没了愤怒,只剩下浓浓的委屈与沈溺。
那是她在这场病态且深刻的关系中,最後一点自尊的瓦解。
林曦晨并没有立刻cH0U身,她享受着这种被紧紧包裹、被对方全心依赖的脆弱时刻。
她看着陆若冰那张失神、失控、甚至带着一丝柔和的表情,心底那GU不安感才得到了短暂的平息。
病房内的空气变得且燥热,与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林曦晨俯身,在陆若冰汗Sh的额头上反覆亲吻,动作温柔得彷佛刚才那个疯狂的人只是她分裂出的另一面。
「若冰姐,我这辈子只有你了,如果你真的不要我,我会枯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