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他又说了一遍，语气b刚才重了一。

秦晋之原本打算再过几天，先找个合适的理由约那位相关领域的朋友吃个饭，再找机会提这件事，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午休时他火急火燎地联系了对方，下午直接翘了班，跑到陆佳怡面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他说这话时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可只有他自己知，为了这个“正好”，他盘算了多久——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怎么开、用什么换、让对方觉得这单“买卖”不亏。

“要不然晚上——”

可今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快一，再快一，赶在她彻底冷下来之前，把这件事办好。

没了。就这？

“等一下，”秦晋之赶放下手里的碗，“我送你。”

“我朋友那边正好有个岗位空缺，和宁馨的履历也对。我已经约了这周五一起吃饭，到时候带宁馨过去聊聊。”

佳怡已经迅速拎着包，没等他一起门就站在玄关。

一整个上午，青年都没怎么在工作状态，报表看了一半就放下，拿起手机翻朋友圈。确认没有更新又放下，过了十分钟又拿起来翻到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再打，再删。

陆佳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谢谢。”她的语气客气得有些疏离，“我回跟馨馨说。”

秦晋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可他知不一样。以前她下车的时候，会回看一，有时候会挥挥手，有时候会说“晚上见”。今天她什么都没说，连回都没有。

“随你。”陆佳怡看了他一，没再拒绝。

“谢谢，我走了。”她关上车门，也没回地走了大楼。

他太清楚这个圈的规则了，人情不是白欠的，每一笔都要有来有往。他帮别人一次，别人也要在他需要的时候还回来。这不是求，这是资源置换。所以开的时机、方式、分寸，都得拿好。太急了显得你被拿，太慢了又显得你不够诚意。他以前一向是等人来求他，这样主动权在他手里。

可她只是站着，等他走。

秦晋之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他看着她的脸，想从上面找什么——哪怕是一惊讶，一动容，一……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等她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办好了”？等她说“谢谢你为我这些”？还是等她看他一，用以前那带着不好意思的神？

他怕来不及。

秦晋之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想说“你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又觉得这话说来太假。想说“这事你就不用C心了，我来安排

到了公司楼下，陆佳怡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我走了。”

“不用，公很方便。”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秦晋之握着方向盘，睛看着前方的路，余光却一直往右边飘。她侧着脸看窗外，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他想再找话题，但不敢开。他怕她继续像先前那样敷衍地回答，也怕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