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怡愣了一下，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迟到十分钟，不短但也不长的时间，其实算不上什么罪过。之前见过的那些约会熟手，这时候大概率会说“没关系我也刚到”，然后顺势打听迟到理由，甚至拐弯抹角地她的住址。

目光对视的时候，陆佳怡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皱眉，接着他说话也有些不客气：“你迟到了……我提早二十分钟来这等。”

陆佳怡x1了一气，又缓缓吐来，拿手机搜影评来转移注意力。

“不好意思，我对这边不太熟，导航把我带到另一栋楼去了。”陆佳怡把刚才的那气匀了，冲他笑了一下。

贾清月昨天发来的安排里写了，今天的测试包一场电影。

陆佳怡嗯了声没说

这程化的约会模式，对于有经验的约会熟手来说，几乎是一本能。他们不需要刻意去想下一步该什么，因为T和语言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反应模式。陆佳怡虽然对这块没什么心得，但见过的男人多了，便也能隐约察觉对方是否是个经历很多次程的脏手。

对有心人来说，这是效率最的信息收集程，即使被观察者察觉到不对劲也很难对程提质疑，只会对相时细节略微妙不适。更妙的是，这三个环节之间的转换非常自然——吃完饭逛个街，逛累了看个电影，时间跨度三到四个小时，足够让一个人放松警惕，更真实的自己。

但今天不一样。

表情来判断好是否存在和淡程度。

毕竟是判断能力是否存在的重要重启实验，而且距离上次她和陌生人见面也隔了几个月。所以陆佳怡能觉到自己的心b平时快了一些，手指不自觉地攥，又在意识到后放松，如此循环往复。

他在众多实验对象里，长相材也算得上挑的。不是那靠着打扮来的帅气，而是五官带洋气的标致。虽然b不上她谈过的两任，但在“洗把脸理个就能叫小帅”的男人堆里，已经算是sE了。贾清月给她的资料里写着这人靠着一张脸在网上混得风生起，但实际上私底下风评极差——T怎么个差法没写。

周屿显然不是。

吃饭、逛街、看电影，非常经典并且难以挑错的三件。从行为分析的角度看，这三个环节各有功能：吃饭可以观察对方的餐桌礼仪、菜习惯、对服务的态度，从而推断家背景和教养。逛街则能暴消费观念和经济实力，b如是否在意价格、看到喜的东西是立刻拿下还是犹豫再三。而电影是最容易展开三观与喜好的理由，借着剧情讨论可以自然地提各问题而不会显得突兀。

周屿看了她一，那个皱眉没有完全松开，但幅度小了一。他了，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说了句：“下次找不到就发定位给我，我去接你，走吧。”

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开局？虽然对自己有所不满但是还愿意见第二次。才见面不知这话是客气礼貌还是继续受影响了，再看看。

“没关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即使这次失败，后面还有好几次尝试的机会，就当成之前那样见新帅哥找乐，没什么好张的，还是希望等会的电影能好看吧。”

语气不算重，但也没有任何要假装不在意的意思，就这么直白地把付的时间成本摆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