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口水在他的胯间上上下下,那被干了半夜的屁眼此刻又一次含住了他的鸡巴。
“贱婊子,一大早偷吃爷的屌。”盗匪头子抬起胳膊,不轻不重地在哲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嗯!”哲身子一颤,强忍住不射的鸡巴再也忍不住,只是射出的不是稀薄的晨精,是沉积了一晚的骚尿。
“娘的,尿了。”
人坐他身上,尿自然多数落在了他身上,盗匪头子浓密的胸毛耻毛全湿了,仿佛黑森林经历了一场大雨,尿完,哲慌张从盗匪头子胯上下了去,站在床下,怕被打,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爷,对不住,哲不是故意的。”没有巴掌落在脸上,哲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件衣服,胡乱擦拭对方的胸膛。
擦完,哲愣了,用来擦尿的衣服是盗匪头子的裤子。
哲跪了下去,哭出了声,“爷,哲罪该万死!”
被尿了一身,好好的裤子又被拿来擦了尿,盗匪头子正欲发飙,人就跪了下去,看着人伏在地上又是哭又是抖,鹌鹑似地,与方才胆大妄为骑在他身上撒尿的人判若两人,盗匪头子气消了一半。
他放着水嫩的小倌,放着黄花大闺女不掳,掳一个年龄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老男人,不就是看上对方哪哪都大,又够浪够骚吗?要是跟那些干不了两下就哭嚎的小倌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盗匪头子心里盘算着,不能动不动就揍人,婊子是婊子,不是手下那群皮糙肉厚的,万一给人揍死了,以后就没的肏了。
大手一挥,“行了,起来吧,再有下次饶不了你。”
哲感恩戴德地起来了,盗匪头子喊来一手下,手下片刻给送来了新的衣裳,两套,盗匪头子一套,哲一套,亏得哲身子并不算瘦小,不知打那抢来的衣裳穿在身上正正好。
人靠衣装马靠鞍,身着锦衣华服的哲直给盗匪头子瞧得眼珠子要瞪出来了,那气是丁点儿也没了,搂住人又摸又嗦舌头,好一阵亲热。
“爷的大婊子,爷的心肝儿肉,可真俊。”
哲抱着脏了的一堆衣服出去了,门外的盗匪们和他们老大一样,个个瞪圆了眼。
“去去去,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盗匪头子撵人,几个盗匪咽着口水散去了。
哲在河边洗衣服,盗匪头子晃悠晃悠也晃到河边,调戏良家妇女似地拿荤话撩拨哲,哲什么荤话没听过,他不止听过,他还比盗匪头子说的溜,不过今时今日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哲少爷,他只是对方养得一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