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睡起来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盗匪头子横眉怒目,胡子都要翘上天去了,被瞪了的盗匪嬉笑着躲远了。
哲被拉进房中,门砰地关上了。
“爷”哲凑在盗匪头子身边,耷拉着脑袋,被对方魁梧的身材一衬,活脱脱受气的小媳妇样儿,哲拉扯盗匪头子的衣袖,“别气了。”
纵使有气,今时那气也不知跑哪去了,反正不在胸中。
“贱婊子,一日不弄你你皮痒?”
“没——”
剩下的话没说完,哲整个人被嘭地扔在了床上,腰带抽了,外衫刺啦裂了,哲伸出手推拒,“爷,哲的衣服,衣服”岂料哲越提衣服衣服裂痕越多,外衫,里衣,亵裤,不是脱下来的,是撕烂了,撕成布条一条条扔下床的。
“爷”哲抬脚踢人,踢出去的脚被攥住了,盗匪头子目露凶光,脸上横肉颤动,“贱婊子,给你两天好脸色你便不知自己是谁了,今儿爷就让你认清,你就是个婊子,爷想弄你就弄你,爷弄死你你也给爷受着。”
两腿打开了,沉睡多日的黑蟒自黑森林苏醒,硕大无朋的蟒头抵准了骚屁穴,胸膛剧烈起伏,在哲自己没有意识到而盗匪头子看得一清二楚的骚浪眼神中,巨蟒干进骚屁穴。
“啊!啊!啊——爷!爷!轻些……哲受不住……”
盗匪头子骂着,鸡巴一回比一回进出凶猛,这几日哲望向他的神情有多浪他不是不知情,但正事要紧,他就眼一闭,不见为静,想着等到真正落脚了再弄这婊子,偏婊子扭着个大肥屁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那群手下看得两眼直冒绿光。
婊子就是婊子,就得日日弄,一日不弄婊子就要偷汉子。
盗匪头子力大无穷,以往哪个小倌躺在他身下不给人肏得死去活来不算了事,哲身强体壮,一个顶三小倌,骚屁眼会吸会夹,骚屁股会扭,骚嘴会叫,骚眼会送秋波,干个一夜都不成问题,干不死,耐干得很,这么好的婊子真真合意到盗匪头子心坎里头去。
“贱婊子!”
“骚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