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婊子!敢关爷在门外,找死!开门!开门!”
门在眼前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坍塌,门外骂声冲天,一口一个贱婊子,哲的泪水汹涌如海。
哲被拽着远离了房门,已经射过两回,然而屁股里的鸡巴像是个永动机,毫不停歇地、永无止境地插他,没有一刻抽出去过,骚肉软烂成泥,鸡巴硬了软,软了硬,两乳时不时喷出奶汁。
啪——啪——啪——
“贱婊子!敢偷汉子!老子弄死你!!!”
没有,没有,他没有!
吼声地动山摇,不堪摧残的木门砰地倒在地面。
盗匪头子并身后围观众人,就见房内哲衣衫不整瘫软在地,其胸其腹,两腿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污秽。
“贱人!贱人!贱人!你怎敢!怎敢!”
睡眠不足,被强迫送上欲望巅峰,高潮迭起的哲身心俱疲,盗匪头子震耳欲聋的怒骂更是聒得虚弱的哲直要吐出来。
啪——蒲扇大的巴掌扇在脸上,哲被扇得头偏血流,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围着自己转。
哲被甩于地,震怒的盗匪头子圆睁的两眼扫视房内,一阵翻箱倒柜,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却是如何都找不见奸夫的影子。
找不见奸夫那就处理淫夫。
哲被拖出房间,褪至腿根的亵裤在土地的摩擦下退到膝窝,雪白的亵裤沾满黄褐的泥土,盗匪头子甩下人,大阔步去房中取来长鞭。
二话不说一鞭抽了下去。
“啊!”昏昏沉沉的哲被一鞭子抽醒了。
来不及多想,哲拖着裤子爬着到盗匪头子脚前,一把抱住一条腿。
“爷!爷!不是!我没有!贱婊子没有!我是被逼的,贱婊子是被逼的!”
盗匪头子一脚踹人二丈远,“被逼的?你他娘唬三岁小儿?”鞭子高高扬起,咻——啪抽在哲的身上。
一鞭接一鞭,鞭鞭到肉,肉绽皮开,哲疼得凄声哀嚎,抱着头在寨中满地连滚带爬。
“爷!爷!没有!贱婊子真的没有偷汉子!是那人,啊——跑到哲的房内,逼迫与哲。”
盗匪头子扬高了鞭子,“那你不会叫,不会跑!”鞭子落,啪!“贱婊子分明是被肏爽了,不舍得叫,不舍得跑!”
“不是!不是!”哲躲着嚎着,“他,他会妖法,控制我口不能言,脚不能行……”
“放你娘的屁!”
啪——啪——啪——
左一鞭右一鞭,抽在哲的后背胸前,抽在哲的大臀两腿,直把人抽得体无完肤,白衣成血衣,盗匪头子甩手扔了鞭子。
亵裤刺啦撕烂,连着黏连的皮肉飘在空中,哲凄厉惨叫。
大鸡巴利剑一般刺入,惨叫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