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被两根鸡巴进出屁股,两根比方才一根一根来爽多了,哲骚叫声拔高,口水流了出来,鸡巴头顶在骚点,哲嗯的一声身子颤栗,脖颈挺直,下巴高抬。
脑袋落下时哲又瞧到了书生,呆子在对着洞壁挺胯,眼睛时不时偷瞄他这边,四目相对,哲冲对方笑了笑,书生的脸红透了。
到了用午饭的时间了,赤裸的哲被书生扶出了山洞,扶回了寨子。
午饭哲是在柴房用的,过去属于他的房间已另易其主,今时他的归处是柴房。
这头硌牙的饼哲低骂着咬了半天吃下去两小口,那边柴房的门吱嘎开了,三五盗匪淫笑着走了进来。
“各位爷,能否容哲,不,婊子用过午饭再行事?”
手里的饼被拍飞,“你当你是谁,不过一个人人可以骑的贱婊子,也配和爷这样说话!”为首的盗匪边骂边解裤腰带,“婊子,爷马上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头发被生硬扯起,鸡巴塞进嘴中,哲被迫仰视面前的盗匪,绿豆眼,开到耳后根的大嘴,活像个成了精的王八,奇丑无比,不仅人丑,鸡巴也丑,面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丑的男人,哲在心里骂翻了天。
屁股里被塞进又一根鸡巴,两根鸡巴一前一后肏哲,屁股里的如何哲无所谓,但嘴里的一根不知多久没洗了,都他妈包浆了,浓烈的腥臭直冲鼻腔,快要把哲给熏吐。
嘴里的一拔出去,哲就再忍不住了,伏在地面吐了个翻江倒海,那盗匪见状暴跳如雷,不停地骂哲贱婊子贱人,哲挨了几巴掌,对方不尽兴,欲抬脚踹在哲身上,被别个没肏的拦住了。
人走后,哲瘫在一堆草叶沉沉喘气,屁眼淌出浓精。
脚步声再次传来,哲费力地仰起脖子瞧人,发现是书生哲挣扎着坐起身,“水,我要水,去给我打些水来。”吐了一番,口内尽是污秽残留,哲恶心的不行。
书生转身出去,不多时手中端着一碗水回来了。
晚上是最难熬的。太阳一落山,哲的双腿仿佛上了发条般抖动起来。
哲被从柴房扯出,扯进另一房间,房间内早有七八个男人在等了,哲一甩在地上,男人们立即饿狼扑食一样扑向哲。
一根鸡巴噗——捅进屁股,第二根紧接着捅进嘴巴,第三根屁股,三根形状各异长短不一的鸡巴在哲的体内来回戳刺。
“唔唔……”
哲被肏出淫性,屁股欢快摇晃,两根鸡巴泄在哲的屁股,鸡巴抽出,巴掌落在骚浪晃的肥臀,啪啪啪!一连三掌,臀肉震颤,精液四散飞溅。
插哲不是一回了,不过抽哲的屁股很多人却是头一次,见越抽哲叫的越大声,屁股染了红更骚更淫,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抽臀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