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眼口淫水四溅,底下的哲骚叫连连。
“啊!啊哈啊哈!爷!等等!好快!太快了……肏坏了,狗屁眼要烂了……啊!啊!”
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被大黑屌干进狗屁眼,这是令哲最兴奋的姿势之一,虽然幻化成人但他不能忘记他的原身,他是一条狗,是一条很幸运地活了五百年的狗,如果他因贪图作为人的快乐而遗忘自己狗的身份,那么他必将会受到同类的蔑视。
他是一条公狗,他在和他的第四主人交配。
黝黑的巨屌噗呲爆插狗屁眼,两颗黑蛋甩打在臀,长满浓密耻毛的胯啪地撞击在肥屁股,抽出来,再接着噗呲插进去,啪啪撞肥屁股。
第四主人的鸡巴忒长,后入又干得太深,每次都感觉自己要被干穿,每次也都干得他快要爽死。
“贱婊子!爷肏死你!”喊着贱婊子灏的手摸到前面摸在人嘴巴,果然摸到抻在外面的骚舌头,用这个姿势每次必吐舌头,“娘的,发大水了。”手指忍不住揪住舌头,湿淋淋的骚舌头被拽出口外好长一截。
灏拽着骚舌头往里顶鸡巴,底下的贱婊子唔唔地叫,听起来像是痛了,但灏知道不是,是爽得,疼些贱婊子会更爽。
“娘的,贱死了。”
从最初的反对到眼下的狂爱,天晓得灏心中经历了怎样的战斗。
房间里除了床上最初待过十几分钟,余下的时间直到天亮哲是在地上、门后、窗前、浴室度过的。
第四主人是四个主人中力气最大最持久的,几乎每次要干哲一夜,有时甚至一天一夜。
期间门被敲响,下人端进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嘱咐哲趁热喝,干得正在兴头的灏瞧了一眼桌上的牛奶不耐烦地回道,“行,知道了。”
连着干了四五个小时,哲射了六次,第四次是尿,第六次是稀成水的精,屁股被内射一晚,射得他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第二主人说不可以一整夜一整夜地做,要适当的休息,否则再强壮的人都会累坏的,再强壮的狗狗也是。
第一主人说如果他坏了他就不要他了,想到这哲两眼汹涌地流出眼泪,不可以,不可以,他不可以坏。
“爷,不要肏了,哲想睡觉。”
灏捧住人的脸,舌头去舔滚出的泪珠,“爷的心肝儿肉,最后一次。”
哲一撇头,表达出明显的抗拒,“不,会坏的,坏了璆锵会丢掉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