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哲喷着尿大叫,肚皮被可怕地顶出大拳头的形状。
“啊……哈啊……不要……贱狗会坏掉的……贱狗痛……璆锵,大人……疼疼贱狗,疼疼贱狗吧……”
画面一转
门被踹开,床上抱着滚在一起的奸夫淫夫被揪了下来,其中一个是哲,他被璆锵卖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老头子八十多了,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每次都是靠药勉强来一回,其余的多数时候是老东西用各种玩具玩他。
身心皆淫荡的哲没有一天满足的,忍了又忍,忍了两个月实在忍不住了,趁老东西不在家勾引下人滚到了床上。
“贱……人!”老东西一拐杖敲在哲的身上,哲痛叫,爬着到老东西脚前,一把抱住,痛哭流涕诉说自己是被逼的,那该死的xx早就对他图谋不轨,趁老爷您不在家,在哲的水里下了药,看哲哭的那样惨,老头子动摇了。
那下人也不是个吃素的,大呼冤枉,说是小夫人如何如何勾引的他,并且他有人证,下人一指指向服侍哲的xx。
这下任哲哭得再怎样悲天动地也不管用了,老头子眼里容不得沙子,敢偷汉子,定要哲生不如死。
哲被拖进一间房,瞧见房内一只木头做的小马,哲凄厉嚎叫,“老爷!老爷!哲不敢了,哲再也不敢了……”
挣扎逃跑,跑到院内被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拎小鸡崽一样拎进房,哲不断地求饶,不断地挣扎,身后跟了又一大汉。
两大汉一人一条扯开了哲的腿,将人粗暴摁在马背,马背上直直竖立的一尺多长的木棍噗呲捅入下体,尖锐的顶端霎时刺破肠道。
“啊啊啊——”
木马放在车上,两个大汉一前一后带着哲游街示众,两边的街道站满了人,人们指指点点,大骂哲活该,守不住屁眼的骚货贱货,就该肠穿肚烂。
鲜血汩汩淌出嘴,“璆……锵……”每说一个字更多的血喷出来,白皙的皮肤尽是道道血液,身下也是,肠子破了,血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脚趾滴滴答答。
车行了五条街,血流了五条街,哲痛得死去活来,无数次痛昏又痛醒。
画面再次转换,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本该死去的他却活得好好的,浑身瞧不出有受过伤的样子,后庭紧如处子。
四周黑压压满是人群,欢呼声震耳,位于场地中心的哲疯狂地吼叫着,“璆锵!璆锵!放我出去!贱人!贱人!”
这时,黑漆漆的大门打开了,一只比人还要高的巨型大狗迈步走出。
那狗鲜红滴着黏液的狗鸡巴裸露在外,很明显,这畜生发情了,那么大的狗,那么粗的狗鸡巴,畜生哪里知轻重,他会死的,哲恐惧至极,疯狂地朝某一个方向喊叫,跪下膝行数米,“璆锵,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贱狗知错了,放贱狗出去,疼疼贱狗,疼疼贱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