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血珠。
“真漂亮啊学长”,喻瑀捧着床上男人的脚一脸深情。
郤知人前谦和有礼从不吐露脏话,人后能和街角小巷里的大姐大妈用各种各样的脏话对骂三个小时不带停歇的,但面对今晚小白花学弟的各种骚操作变态行为,郤知深深觉得他强大的心理素质快要龟裂……
在眼睁睁看着小白花学弟将自己脚背流出快到脚腕的血液舔去后,郤知的嘴里只能说出不痛不痒的八个字,“操,喻瑀,你恶不恶心。”
喻瑀展颜一笑,“学长的血液如此甜怎么会恶心呢。”
郤知被小学弟的笑容晃得愣了神,喻瑀的漂亮是众所周知的,在他入学的第一天他这个大三的同级学长就在各种场合以各种方式旁听了有关他的各种传说。
有人说他的颜值秒杀一众小鲜肉,有人说J大校草要换人了,有人说他漂亮得超脱世俗,有人说他的相貌就算整容都整不出来,更离谱的还有人说他是天上下凡来历劫的神祗……
见过诸多美女美男的郤知也表示喻瑀确实非常漂亮,但美中不足的是常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就连两个人交往的几个月内他也从没见喻瑀笑过,他甚至怀疑小白花学弟根本不会“笑”这个动作。
而现在喻瑀笑了,名为“怀疑”的镜子彻底被粉碎。
美人一笑,满室生辉。
沐浴在这璀璨夺目的光芒之下的郤大学长眼神痴愣,心跳如鼓,打破他这一状态的是后庭再次传来的疼痛感。
喻瑀依旧将学长的脚腕放置在肩头,这次放的是右脚,而学长的左脚他并没有用自己的腿镇压住。
房间内逐渐响起清亮的肉体撞击声,同时伴随着男人时断时续的咒骂声。龟头猝然磨过肠道内的前列腺,没来得及闭口的郤知从喉咙里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是他发出的,但却是他从未听过的异样,甜腻娇媚,风情万种。
喻瑀眸色深沉,艳红的舌尖探出下唇又瞬间划回口腔。
郤知没有注意到小白花学弟的面部神情动作,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屁股里又胀大了一圈的男人阴茎吸引了。
“妈的,你是驴吗!”
屁眼被插他忍了,乳头被玩他忍了,脚被咬他忍了,可硬了后比他的还大的老二又变大了他忍不了了,这次不止是被肏的屈辱,还有……名为嫉妒的情绪。